住了身子,腦裡好像有數十枚炸彈同時爆發一樣。
蘇振華?
爺爺的故交蘇振華?
我找了好些天的故人,原來就在這裡?
方毅頓覺頭疼欲裂。這世界也太小了些吧,這事情發展也太陰差陽錯了吧?
原來自己剛來燕京時治好的那個小男孩,竟是蘇振華的唯一男孫?
“小方,怎麼了?”馮衛國見方毅的臉色不對,以為他是害怕這種場面。
“沒事。”方毅擺了擺手,深吸一口氣,抬腳前行。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現在鬼使神差下,讓自己早些面對也好,這樣才顯方家男兒的本色。
馮衛國一頭霧水,眉頭皺了皺,跟著方毅快步上前……
王爺府,大廳內。
這裡早就坐滿了身穿華貴的人,看他們的面相打扮、舉手投足的感覺,就知道這些人非富即貴,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軍三代。
身著一襲青衫長袍的方毅,倒是跟這裡格格不入了……當然,如果放在清末民初的時期,他現在的裝扮還是頗有一股子名士風範。
只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所以方毅進來之後,大家首先向他投來了怪異的目光,然後就將他徹底的無視掉。
倒是馮衛國面熟,不少人都上來跟他攀談調侃,打打官腔。
馮衛國作為一個秘書長,做人自然圓滑上道,把方毅推了上來,說道:“這位是中醫國手方毅,蘇將軍孫兒的癲癇,也是他治好的。”
方毅眉頭輕皺,又迅速揚了開來。他知道燕京水深,將軍男孫被投毒一事是不能揭開來講的,所以用癲癇來說,是最好的了。
“是大家的功勞。”方毅從不居功自傲,微笑著拱手說道。
方毅的話是很大體的,周圍的人都是暗暗欣賞,不過這種欣賞,是基於馮衛國的介紹下,如果是放在尋常,哪怕你是華佗再世,他們都不會鳥你一眼。
華夏最不缺的是什麼?人才。
華夏最看重的是什麼?有背景後臺、過硬關係的人物。
不過,馮衛國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也要表達一下自己的震撼詫異。
“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醫術竟是這般了得,不知是哪位長輩培養出來的俊傑。”
“是啊,我看也就二十一二歲吧,這在孃胎開始學醫,也就不過如此啊,哎呀,天佑我大華夏呀。”
“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看來一些混吃等死的老專家是要提早退休了。”
“……”
方毅的笑容就開始有點僵硬了,這些人也實在太偽作了一些。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方毅感到無趣,便微笑說道:“我先找個位置坐坐,你們慢聊。”
馮衛國心中嘆息一聲,跟那些人打了個哈哈,就跟了過去,附耳說道:“他們這些人都是有些資源本錢的,多交流一下沒壞處。”
“馮老哥,話不投機半句多啊,我跟他們真不是一路子人。”方毅知道馮衛國這次是真心關心自己,說起話來也就親切了一些。
馮衛國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方毅到座位坐下,而他自己,也陪著方毅。
沒辦法,蘇振華親自發話,讓他好生照顧著方毅,他能有啥辦法?
“哼!真是冤家路窄!”恰好坐在對面的趙青青看見方毅後,幼細的雙手抱著胸,嬌軀後靠在椅背上,冷聲說道。
馮衛國又頭疼了。這趙家姑娘到底是怎麼了?早知道這樣,就安排方毅坐在別處好了。
方毅卻是表現從容,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柔聲說道:“還要我給你診斷一次嗎?”
趙青青脖頸一紅,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她再任性,面子還是要的,而且生於大家族,有時候臉皮比性命還要重要。
方毅知道這小丫頭拿自己沒辦法了,笑了笑就不再說話。
突然間,他在想,這趙家小丫頭都來了,那趙家的大佬們肯定也在吧?
想到這層,他腦海裡浮現出了那位嘴角始終噙著一抹假笑,渾身充斥著濃濃逼格的趙家繼承人——趙青雲。
“小妹妹,趙青雲是你親哥還是堂哥?”方毅不再低頭喝茶,抬頭看了看趙青青,說道。
“誰要做土鱉壞蛋的小妹妹!”趙青青嘟起嘴吧冷哼一聲,說道:“他是我親哥,怎麼,你認識我哥?”
不得不說,趙青青這個丫頭如果不是那麼驕橫,還真是個不錯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