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卓陌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抬腳給了他一下,然後趁著上課鈴匆匆跑回了教學樓。葉喬森無奈,看來一頓冰淇淋註定是跑不掉了。
開課第一天的同學們都很興奮,教室裡嘰嘰喳喳,談話聲此起彼伏。學校很開通,座位都是由自己選定的,所以卓陌的同桌仍然是綾子,前面也依然是顏早和肖揚。她的視力很好,又不喜歡在人群裡凸現,於是座位就選在了最後一排靠窗的地方。
可是綾子卻不這麼看,班裡的後門平時是鎖上的,所以每次要回到這個座位的話,都必須要穿越整個班級才可以。這樣哪能不凸現,這樣哪能不高調?卓陌想了想,覺得綾子的想法非常的正確,可重新找了一圈才發現,低調的座位都有主了,偌大的教室裡只剩下第一排幾個貌似低調的位子。卓陌回想起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肖揚的媽媽在校長面前抹臉的樣子,於是決定還是繼續過她凸現高調的日子吧。
卓陌這看似高調的日子過了沒多久,果然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高調。因為上次的芭蕾獨舞,不僅招來了一群學長和學弟,還讓全校上上下下的老師都認識了她。所以之後的班委選拔中,卓陌理所當然的成了A班的文娛委員。
顏早依然是班長,肖揚是體育委員,綾子混了個團支部書記,所以他們這低調的教室一角,就順利的變成了高一A班最為高調的的四巨頭聚點。
卓陌無奈,她鬱悶,她無語,她仰天長嘯。她那低調又不招人注意的高中生活啊,竟然在開學沒多久就一去不復返了。
她知道老天爺一直都不怎麼待見她,她喜歡喝可樂他就讓她喝了長痘,她喜歡吃蝦他就讓她海鮮過敏,她喜歡夏天的海邊他就讓她容易曬黑。她知道老天爺不待見她,卻沒想到老天爺竟然不待見她到這種程度,他不僅剝奪了她享受低調的高中生活的權利,還沒事喜歡給她高調的不能再高調的日子裡添上幾筆小插曲。
一連好多天,卓陌都覺得早操和午休的時候,人群裡總有那麼一束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起初她沒在意,後來卻發覺自己訓練過後回家的時候,身後也似乎有什麼人老跟著自己。她裝作低下頭繫鞋帶,看不到身後有什麼人,迅速的跑到街道的拐角躲起來,也不見有人跟上來。就那麼過了好幾天,卓陌終於覺得跟在身後的那個也許不是什麼人,而是,什麼東西。
卓陌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恐懼,她怕蟲子怕打雷怕閃電,還懼怕一切科學所不能解釋的現象。她不敢跟媽媽說,於是跟葉喬森說,葉喬森二話不說拉著她去了冰淇淋屋,看也不看的指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名字就點了一大串。卓陌以為他良心發現,哪知道葉喬森卻說是怕她為了變白而焦慮過度。
她焦慮個屁啊!卓陌真想一巴掌打在面前的草包腦袋上。葉喬森的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嗎?!他沒看到她早就白回來了嗎?!他沒覺得她甚至比以前還白還嫩嗎?!
卓陌憤恨的想著,然後一勺一勺的挖下去,她覺得那就像是挖著葉喬森的草包腦袋一樣解恨。
葉喬森這個草包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她就不知道該去找誰了。卓陌想來想去,又偷偷瞥了綾子一整天,一直到綾子被她瞅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才把事情告訴了她。
“我看啊,你就是因為長期生活在過於高調的生活中,所以產生了精神障礙,這種輕微的精神障礙導致了你的焦躁、敏感、多疑。”綾子聽完說的就是這句話,她裝作很專業的樣子,故作深沉的拍了拍卓陌的肩膀又說:“孩子,這是病,得治。”
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卓陌很想這麼朝著綾子大吼一句,但想起綾爸綾媽的臉,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有病,她真的有病,起碼是腦子有病,要不怎麼淨交這些沒良心的狐朋狗友呢?!
卓陌徹底沒了辦法,只好隨“它”去。她安安靜靜的走在人群裡,訓練過後也不再走小路。就這樣又過了一陣子,她甚至覺得只要“它”肯出現,交個朋友也是無所謂的嘛。
卓陌其實知道自己就是個典型的紙老虎,她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所謂的交朋友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就算“它”肯出現,也要她不被嚇昏了才行啊。她是無所謂,想想而已,可她想這話的時候哪能知道,“它”有一天竟然會真的出現呢。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它”出現後,卓陌並沒有被嚇昏,因為“它”,竟然是他。
他,指的是一個初中部的學弟。
那天是週一,早操和升旗儀式過後,同學們就三五成群的結伴往各自的教室走,中間離上課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所以結伴的人幾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