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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輪廓,身後貌似還揹著什麼板狀的東西。

“你是誰?”

那人蹲下身來,探手過來抱我,我原本細微的抵抗在聽見他的一句話後便全部散盡。

“我是越十里,起來,地上涼。”

第三十七章

越十里?好像是個很遙遠的名字了別緻而又簡約的名字

我倚在他肩膀上點點頭,“我是秦九九,你好”

他圈住我的身子,輕輕一提,我便被他攔腰架起,他把我放在床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然後放下背上的板,倒了杯水,然後遞了幾個包子給我。“吃點。”

在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臉在我的視線裡漸漸清晰,清雋的眉眼,墨黑有神的眼眸,挺立的鼻樑和削薄絕美的唇線。我不由得嘆道:“你好漂亮。”

他坐到我旁邊來,無奈地看我,忽地他伸出長長的手臂圍過我的腰,大力地吻上我的唇,輕輕齧咬,直到我嚐到一絲血腥的氣味在嘴裡蔓延開,他才鬆開我。

“清醒了沒?”

血腥氣侵進我的鼻腔,頓時引得我一陣頭暈目眩,彷彿有什麼被我遺忘的東西重新猙獰地浮出了水面幾個陰沉的畫面迅疾地在我腦海裡跳耀,殘忍地提醒著我勿忘長恨。

我轉頭看向越十里,竟才發現,居然是他,他回來了。

越十里把熱騰騰的包子重新遞到我眼前,我厭惡地看著他手裡冒著熱氣的白色麵糰,突然心生一絲煩躁,然後猛地一推,包子便被我甩出了老遠,滾在地上的聲音結實地在空曠的病房裡迴響。

“你離我遠點。”說完我便倒在床上,側著身子不看他。

“你擔心的不過是沉驍,要是為他好,你只要告訴越南君孩子是我的就行。”

我愣了愣,將目光移至他身上,發現他的表情異常嚴肅,眼睛在燈光晃動下微閃出誘人的光亮。

“我不想害你”

越十里聽清後神情一僵,眼底有說不明的隱忍,驀地過來握住我的肩膀,將我從床上拉起,“你不是很恨我麼?恨我就拿我去換沉驍,恨我就好好活著看著我被越南君折磨到死。”

“恨你們全家我都恨!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對你們明明沒有虧欠,為什麼死拽著我不放?!秦暉的錯和我沒有關係,為什麼要讓我為他贖罪!?”

我終究是憋不住眼淚,毫不掩飾地聲嘶力竭,哭到最後,還是僅剩頹然

“歷穎萱說你們傻其實她不知道最傻的是我我以為自己是誰救世主麼?秦九九你又憑什麼呢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的人憑什麼保護別人”

越十里猛地把我摁在床頭,眼神在陰影裡過分深黯,看不清道不明。他口吻恍然有不甘,“你難過,就是因為孩子是沉驍的?”

我有點呆滯,眼睛抓不住焦距,看著他輕聲道:“你說,孩子為什麼不要我了?是不是因為我曾經想過不要他,他就嫌棄我了?我這樣的人,不配做媽媽麼”

他看著我怔忪了一會兒,原本蹙緊的眉頭漸松,然後摟過我,溫暖的觸覺延伸至臉頰上,抹了抹我臉上的淚,拂起我額際的發抵在我的額頭,輕吻我的眼睛,呵氣如蘭,“會有的,所以好好活著,如果下次再懷上,不許打掉。”

我輕輕搖頭,哭得更兇,“不會了,醫生說不會有了”

他淺笑,唇角靠近一看,弧度近乎完美,“他說了不算,聽我的。”

我心底微顫,感覺模糊中某處空洞的地方被瞬間填滿,溫暖開始綿延,手心也漸漸回溫。我伸手貼在他的手臂,然後慢慢下移,直到觸到一層扎手的紗布才停住,然後輕握住,“手上的傷,怎麼回事?”

“小傷,無礙,至多不能再拿畫筆。”他放開我,起身收起畫板,拿起掛著牆上的電話說著:“613號加護病房,送吃的過來。”

我愣愣地盯著他,他卻隻字未提,草草說了句“明天再來”便離開了。

什麼叫不能再拿畫筆?

我本想著第二天等他來再問清楚,但情況卻脫離了我的控制,因為第二天首先到病房裡探望我的居然是消失幾日所謂去處理某人的越南君。

他仍舊是那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衣冠禽獸的模樣,看見我乖乖地坐在病床上不再頹喪他露出了驚奇的表情,笑道:“怎麼?恢復正常了?那剛剛好,看看這個。”說完丟了份報紙過來。我看了他一眼,那笑意綿綿的模樣就像在告訴我今早我種了一株菩提樹而不是毀掉了一個人。

我緩緩拿起落在我被子上的《最新時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