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光暗至尊等本來想要解決掉葉凡,讓螻蟻早點成為塵埃,因為無始大帝的血都快流盡了,可是這個時候一杆仙鐵棍砸落,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它很特別,轟隆一聲,將光暗至尊手中被虛空鏡擊裂的法杖撞碎,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幾乎將光暗至尊給立劈了。
他的頭顱都碎掉了一塊,半張臉都血肉模糊,骨頭斷裂,鮮血淋淋,慘不忍睹。
“鬥戰聖皇!”
四大至尊都是一驚,他們自然看出來了,這不光是仙鐵棍的威力,最為重壓的是在其後面跟著一隻巨大的聖猿。
他渾身毛髮璀璨,軀體聳立在星空中,像是一道長天,震懾人世間,眸子深邃如海,是他持棍打了下來。
光暗至尊悶哼,露出痛苦之色,丹才那一擊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居然傷到了仙台,出現了可怕的裂痕。
對於至尊來說,這是最為可怕的事,他們為了長生在這個世間,需要保持仙台不朽,萬不可這樣遭劫。
“竟然是這樣,是鬥戰聖皇化戰仙而留下的不甘的戰意,竟然還沒有散去,蘊生在這個仙鐵棍中!”石皇冷漠的說道。
這讓人們都是一驚,當年的鬥戰聖皇太過霸烈了,最後不得善終,直接在逆天化戰仙時炸開而死。
那種戰意自然強大,難怪剛一出現就險些立劈光暗至尊,更是傷了其仙台,驚人之極。——
葉凡眸子明滅不定,他當年就曾看到過這道聖皇法身,在勝佛帶著仙鐵棍去太初古礦去取命石時顯化過。
棄天至尊冷笑道:“的確很強大,更是不曾自斬但終究是戰意而已,只能顯化幾次,就會徹底磨滅!”
“嗡隆”一聲,那尊聖猿持著鐵棍橫掃,而且身後一座法陣飛出、炸開攻擊石皇等四位至尊。
這個地方又一次沸騰,本來恆宇大帝以及葉凡在四大至尊的強大沖擊力下,已經出現頹勢,而現在卻有扭轉的跡象。
戰場沸騰,有至尊的血在飛起,有骨頭斷裂的聲音發出,可惜了,那不滅的聖皇戰意持續了片刻終究是消失了。
而且殘陣粉碎,不復存在;只剩下了一根仙鐵棍依然在爆發瑞彩。
終究不是鬥戰聖皇,只是戰意而已,傷了至尊,而今自身也消亡,無法存於世間。
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葉凡手中的無始帝血越來越少,即將乾涸,無始經發出的秘術威力在減弱。雖然將至尊掃飛也曾讓他們流血,但不如開始那般氣勢如虹了。
而恆宇大帝太疲累了,渾身是血,終究不是昔日的他,缺少當年氣吞天下的蓋世戰力,他戰的很辛苦;帝血在燃燒,身體散光,完全是在搏命。
顯然,他有一個目的,最差也要帶走一位至尊共赴死亡,臥便真的無法徹底平息黑暗動亂,也要活著的至尊數量達到最少,從而減少宇宙萬靈的傷亡。
這是一種悲哀的選擇,也是殘酷的現實已經不是當年,他無力平滅所有動亂;只能為減少人間血劫而努力。
兩個人搖搖欲墜,隨時會被衝擊至死亡,但這個時候帝器集體突然再次井噴似的爆發,不計後果哪怕會傷到內蘊的神只。
大帝的殤去,虛空鏡的半碎一幕又一幕的悲歌,徹底讓它們陷入了狂暴!
戰場形勢有轉變!
“光暗至尊仙台有裂痕,今日我會努力帶他一起上路。”恆宇大帝平淡的聲音傳入葉凡的耳中。
這讓他心頭一沉,感覺到一種痛,顯然這位大帝生命無多,支撐不下去了,要盡最後的力殺死一位至尊。
“或許我可以讓大帝剩下一些力氣,多殺一名至尊!”葉凡回應,他需要時機,等待至尊疲憊,放鬆警惕。
“轟隆!”
無始經隆隆而鳴,震出一束又一束的光,而葉凡手中的寶瓶當中的血液卻已經見底,即將乾涸。
“螞蟻也想仰望到天龍的世界,這不是自不量力,而是可悲。”光暗至尊到了,與其他至尊錯位,終於再一次殺葉凡而來。
到了這一刻,他渾身都是血,渾身都是傷,精氣流失的嚴重,而且仙台有裂痕,他若不死,毫無疑問危害會最大!
因為,他需要修復仙台,需要吞食的生靈會最多,必須要滅殺!
葉凡以手中的無始經拼命向前攻擊,而後更是在突然間眸光暴漲,八十一杆大旗飛出,震動星空。
這一刻,天地崩毀,鬼哭神嚎,星辰像是一根根蠟燭般,被一股狂風吹滅,整片星域都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