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些魔物,所以……”
“所以,師父你就根本沒想過,十萬年過去了,這裡會變得不安全。如果我當真一個人下來,隕落在此處,也是命中註定了。”
扶搖子沒有答話,算是預設了。
陌天歌暗自翻個白眼,還好她命大,秦羲在入口處與她會合,之前又碰到了景行止,有兩個元嬰修士在旁,這些魔物雖難纏,卻不足為慮。
一路從石室殺出來,又殺過數條通道,終於將這些魔物斬殺殆盡。
三人鬆了口氣,紛紛尋了個安全的地點盤坐調息。
“清微道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了?”景行止一邊閉目調息,一邊問道。
“呃……”朱雀祭廟之事,說起來可就複雜了。
“與你們合作,我還沒得到半點好處,倒在這拼殺了一番,你還不與我說清楚,這也太不公平了。”
“什麼叫沒半點好處?”一旁的秦羲哼道,“至少你逃過了那化神期煉屍的追殺,要不要我先跟你算算帳?”
“……”這次換景行止說不出話了。之前被那煉屍追殺,若不是秦羲回頭放了張靈符阻了阻,他能不能逃過還真難說。當真論起來,不說整條命,至少救了他半條命。
看著景行止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陌天歌忽然覺得有點同情他。其實景行止這人,也夠倒黴的。
他原是古劍派元嬰劍尊的高徒,天資出眾,地位不凡。不料師尊隕落,沒了靠山,處處被師尊的對頭打壓,地位一落千丈。後來憑藉著才智和心性修煉到結丹後期,若是能一舉進入元嬰期,就算是熬出頭了,卻又在天魔山與她一起被松風上人算計,沒得到機緣不說,還在回去的路上徹底與古劍派當權派鬧翻,受了重傷。有傷在身,連門派也沒法回去,只好另尋去處,離開天極,成為散修。
從天之驕子到四處流浪的散修,他這際遇不能不讓人掬一把同情淚。這也就算了,畢竟人都有倒黴的時候。可問題是,有個秦羲在旁邊對比著,就顯得萬般可憐了。
他們兩人,其實很相似,同樣是名門大派元嬰修士的高徒,同樣年紀輕輕修為高深。論資質,秦羲肯定不會比他更高,論身份,兩人原來也差不多,可兩人的際遇,真是天差地別。他一身狼狽離開天極的時候,秦羲風光無限地結成元嬰,成為玄清門的太上長老。現在他鄉重逢,他又被秦羲壓下一頭。
如果她是景行止,肯定要感嘆一番,這世上有個秦羲,簡直就是老天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