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香甜,我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
高德全搖頭,反過來嘆氣埋怨道:“王觀呀,現在才下午五點多而已,你就不能再多睡一個小時再起來麼。那個時候是晚餐時間,睡足了正好吃飯……”
“德叔,我聽著怎麼感覺你在譏諷我啊。”王觀不滿道:“你當我是豬呀,吃飽了就睡,睡足了再吃。”
“是嗎?說起來真有些像,難怪你能睡了五個多小時都沒醒。”高德全打趣道。
“呵呵,主要是晚上太累了,沒有睡好就早早起來了。”
王觀有些不好意思,再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辯解道:“對了,還有那個薰香,好像有安眠的成分,加上德叔你的真皮車座,就好像沙發一樣柔軟舒適,比席夢思還要舒服,讓我進入深層次的睡眠,都不想起來了。”
“柔軟沙發……是這樣嗎?”
高德全抬頭,與張老交換了一個充滿笑意的眼色。
“就是就是……”王觀連連點頭,卻是忽略了兩人的奇怪笑容。
同時,為了不給兩人繼續嘲笑自己的機會,王觀裝模作樣的打量四周,轉移話題道:“張老,這就是你家呀?”
“沒錯,怎麼樣,不比老錢……不對,是不比你的別墅差吧。”張老也有些自得。
“比我的好多了。”王觀笑道,也不是刻意奉承。
要知道王觀現在的別墅是錢老以前裝修的,裝潢的風格比較偏向簡約樸素,而張老這棟宅院則是充滿了富貴華麗的氣息。
當然,所謂的富貴華麗是褒獎詞,不是庸俗的貶義。在王觀看來,這棟宅院之所以顯得富麗堂皇的模樣,主要是採用了大紅大黃這樣色彩鮮明的飾物裝潢而已。
實際上,房屋的燈光線路佈置,包括地上鋪設的板磚,以及擺放的傢俱,都是市場上最常見的東西,也不見得有多麼昂貴。所以說,錢老偏愛清雅的風格,張老崇尚鮮明的色彩,那是個人的愛好問題,根本沒有什麼高下之分。
“不錯吧。”
與此同時,張老好像找到了知音,大笑道:“我這肯定比你那好,當初老錢找人設計的時候,我就讓他聽我的,他卻偏不聽,搞得房子非常單調,沒啥意思。
“呵呵……”王觀不好接茬,只得乾笑起來。
“反正老錢把別墅讓給你了。”
這時,張老建議道:“怎麼樣,要不要重新裝修,我可以給你提點意見。”
“這個……好麻煩,不用了吧。”王觀遲疑道,急忙給高德全使眼色。
“張老,重新裝飾恐怕要好幾百萬,別墅好端端的沒壞,不用花這個冤枉錢吧。”
高德全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再說了,也不知道錢老會在什麼時候要回來看看,估計就住在王觀那裡。要是換了裝潢,錢老怕是住不慣。”
“這倒也是,那就算了。”張老搖頭道,一臉的遺憾。
“張爺爺,高叔叔,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蘇虞走了進來,身後還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見此情形,王觀有些驚訝,記得來的時候她可沒帶這個行李箱的,怎麼突然變出來了?還是到了省城之後,立即去採購的?
後來王觀才知道,這是蘇虞在路上打電話叫人直接從滬城航空寄運過來的行李,而且東西到達的速度要比他們開車還要快。所以一來到省城,蘇虞直接去提行李,現在才過來。
王觀心裡迷惑,卻見高德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道:“去幫小虞把行李箱搬到客房。”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還沒等王觀點頭,蘇虞就冷淡的拒絕起來。在說話之間,她拖著行李箱走到樓梯之前,十分費力的搬動起來。行李箱好像非常沉重,蘇虞努力搬動,才把箱子抬上一級樓梯。
“我來吧。”
這時,不用高德全提醒了,王觀直接上前,伸手提拿行李箱,輕快走上了樓梯。
這箱子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還真是十分沉重,王觀估計至少有一百斤以上。把行李箱搬上二樓,他也忍不住喘氣起來。
“房間在哪?”王觀回頭問道,準備好人做到底,把行李箱拖過去。
“不用你了,我自己來。”
然而,蘇虞並不領情,板臉著把行李箱奪回來,然後拖著手柄滾輪而去。這時她穿著半高跟鞋,纖美的身體好像迎風弱柳輕擺,一晃就消失在拐角。
“怎麼回事,一下子就變臉了?”王觀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歸類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