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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睛,一臉的堅定,看著屋內的那頂璀璨的水晶宮燈,流光一閃,她忽然覺得眼前地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葉向東負手而立,冷著臉,苦笑一下,“阿愚,親密無間隔了四年卻是相看兩厭,原來我的阿愚竟是如此薄情之人。”

桑榆一愣,身子默然的一僵。薄情之人?她是見多了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詞也會用在她身上。斂去眼角的哀傷,看著他,“走吧。”

車子穩穩的停在校門口,桑榆呼了一口氣,拉了車把,竟是落了鎖。

葉向東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桑榆靜靜地坐在一旁,藉著餘光打量著他的側臉,俊逸的流線,挺拔的鼻樑,嘴邊升起一個漂亮的菸圈,騰騰繞繞的。

“咔嚓”一聲,車鎖開啟,桑榆輕輕地開啟車門,一隻腳剛落地,葉向東的聲音就響起來,“阿愚——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就從新開始吧。”就算是平行線他也能把她拉成相交線,只要她願意。

重新開始?桑榆身子一怔,眼角的酸澀,她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天空,什麼話也沒有說下了車。她清楚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身份的改變,地位的懸殊,還有種種。

葉向東和她有一個完美的開始,卻無端的終結了。她不甘心,卻不得不放手。葉向東不甘心,卻仍要死死地區追尋,只怕到最後兩敗俱傷。那些過往四年前就已經塵封於地下,他不知,自己又何苦把夢境打碎。

原本白天就有一些頭暈,遇到了葉向東什麼都亂了,藥也沒買。回來後,整個人昏昏成成的,胃是一抽一抽的疼,連帶著渾身痠痛,原以為睡一覺就好。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來,腦袋越發的沉重了。

趙冉青看著她一臉的蒼白,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桑榆搖搖手,收拾好東西。

“要不你今天休息,我給你帶節課。”

“沒事。”桑榆淡然一笑,推辭了。她是新老師,在學校本就沒有什麼位置,加上之前秦子墨的事,現在請假只怕上面不知道怎麼想。

原以為自己嫩嫩剛撐得住,沒想到站在講臺上,看著教室裡那四十幾張面孔,一張張的在面前晃來晃去,她吃力地說著話,雙手緊緊的握著桌角,然後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教室都一陣沸騰,伴著幾聲尖叫聲。她毫無意識地歪在地上,只覺得身下一片清涼。

桑榆朦朦朧朧的睜開眼,鼻尖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眨眨眼角,剛準備起身,左手一動,就一片刺痛。側頭一望,鮮紅的血慢慢地順著細管向上回流。

她剛想自己給拔了,門就開啟了。

“大小姐,你別亂動了。”蘇淺淺一把推倒她,動作裡帶著溫柔,快速的把針拔了,抬頭看了看,“還有一半水,一會兒讓護士來扎吧。”坐在一旁,翻著白眼。

“淺淺——”

“桑榆,你還要不要你的胃了?”蘇淺淺一臉的凜冽。

桑榆垂下眼,沉默了半晌,“怎麼辦?淺淺,我原以為不會再痛了,可是這裡還是疼了。”右手抵在心口,揪著衣服。胃疼一疼就過去了,可是心疼呢?

蘇淺淺坐到床邊,“桑榆——”看著她蒼白的小臉,雙眼一片青紫,她,竟比回來後,瘦了那麼多。一咬牙,“如果,可能 ,就去爭取。”

與其生活在一生的後悔中,不如為了今生的幸福爭取一下。

桑榆怔怔地抬起頭,瞥過眼睛,看著窗外的銀杏樹,一陣風飄過,幾片綠中泛黃的葉子輕輕飄飄地揚起來。

“可是,我無法越過心中那道坎。”目光毫無焦距地盯著那漸漸飄落在窗臺地樹葉。

桑榆身子向前一傾,雙手慢慢地環住自己,一頭長髮慢慢地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表情,纖纖的一團,瘦弱可憐,蘇淺淺卻知道這張絕美的容顏此刻是多麼的痛苦。

她輕聲嘆口氣,一個人輕輕地離開病房,一出來,她的眼眶就紅了,咬著唇,沒讓自己哭出來。背脊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死死地滑過牆壁,指甲滑過,留下磁磁的劃痕聲。

桑榆暈倒後,學校老師把她送進醫院,高燒加胃炎。蘇淺淺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後,火速的趕到醫院,看到桑榆整個人無力地躺在病床上,孤零零的,悽悽慘慘,那一刻她恨不得把她搖醒,和她離開這裡。

那邊,秦子墨回到陳家,一改平日的頑皮,悶悶的坐在書房裡,寫著作業,一會兒陳辰進來送水果,看著孩子認認真真地寫作業,心裡頓時一陣歡喜。

她站在旁邊看著兒子,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