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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我要發病了
日已過午,重明殿外的道修們已被天下第一莊的侍女們請去用膳了。而重明殿內,未有論道結束的跡象,卻有琴聲亢越傳出。公孫異聽出是斐然殊,忍不住連連搖頭。
龍潛見狀,問道:“你搖頭是何意?”
公孫異道:“沒什麼,只是驚歎斐然殊對於華而不實的技藝真是情有獨鍾,無論是御風行舟,還是這首混沌曲。”
“混沌曲?”
“你久居深宮自然不知道,這混沌曲是一名兵器高手為天下第一莊所譜,琴曲之中蘊含數十種兵器的聲音,彈奏之時以內力催之,則傳得越遠,變化越多。身邊的人聽著只覺悠揚,卻能影響外圍之人。尤其練武之人,武學成就越高,便能分辨出越多武器的聲音,反而更加受到干擾。”
龍潛眯起眼,“所以我們現在就算再凝神,也聽不到殿內交談?”
公孫異點頭,“正是如此。不過此曲對彈奏者耗損極大,斐然殊他……”
“耗損?區區彈琴的耗損,對鎮魂珠來說,算得上什麼?那道門之秀,可是牢牢地被捏在掌心呢……叔公雖自稱不從父母,但他這玩弄人心的本領,可是與王室一脈相承呢。”龍潛似笑非笑,娃娃臉上透著狡頑。
公孫異望著他,很想與他說,不要想著與斐然殊鬥。一個連天命都能逆的人,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他的敵手。最起碼,他識他至今,只見過他作天作地作自己,尚未見誰讓他敗過。然而他知道,就算說了,這位祖宗也不會聽。
血統,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在一意孤行這一點上,這對親戚倒是頗像。
重明殿內。撫琴者,確是斐然殊。封真、莫悲歡與白玉京分坐兩側,行歌站在中間,雙方面臨一場大型沉默,並無交談。
場面尷尬。
肚子也餓。
剛想到餓,行歌的肚子就打起來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