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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不說是吧?”那警察不屑地說,“你們認為不說話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你們為什麼抓我們?”我實在找不到該說的話,“我說我們是在救人,你相信嗎?”

“為什麼抓你們?還救人?!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們在飛機上調戲空乘人員!你們居然還當成沒事人一樣?!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那警察怒極反笑道。

“你看看這個。”清雲又把他的名片摸了出來。

“白雲觀……清雲……道長,”那警察拿起那名片漫不經心地念道,“喲!你好厲害啊,騙人騙到我這裡了。”警察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你姓曹,隨母姓。今年二十四歲,你父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家,後來不知所蹤。你母親好不容易把你養大卻再也沒有嫁人,她患糖尿病已經兩年,目前眼睛不大好。”清雲道長忽然說。

那警察聽得目瞪口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的情況?”那警察厲聲問道。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可是全國易學會的理事。剛才我給你起了一卦就知道了你的情況。”清雲漫不經心地說。

那警察半信半疑。

這時候旁邊另外一個警察忽然對清雲說:“你現在說說我的情況。只要你說對了我們就相信你。”

首都的警察真是厲害。他只說相信他卻不說放了我們。

“你姓……,快!快給你家裡的人打電話!你家裡失火了!”清雲忽然對他叫道。

那警察一愣,立即厲聲對他吼道:“算了吧你,騙人也不是這樣騙的。”

“我沒有騙你。你現在打電話還來得及。快啊!”清雲彷彿在哀求他,

“你打個電話試試。”開始問話的那個警察再旁邊說。

那個警察摸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便走出了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

不多一會,那警察就返回來了。我見他慌慌張張地在清雲說的那個曹姓警察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就匆忙地走了。

“你們走吧。”那警察對我們說。

“沒事了?”我問。

“怎麼?還想在這裡住下去啊?”他瞪了我一眼。

清雲拉了我一下,“師傅,您老人家看我現在占卜的水平提高了沒有?”他說完悄悄地朝我作了個鬼臉。

那警察又一次地目瞪口呆。

我們從機場派出所出來後就看到了張蘇和清月正在派出所門外焦急地等候著我們。

“沒事吧?”她們同時擔心地問。

“有我呢,還會出事?”清雲驕傲地說。

我越加覺得他很神秘,“你居然對易那麼有研究,真是瞎子打瞌睡——看不出來啊。”我開玩笑地對他說。

“以前也沒那麼準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跟你一起後我好像忽然開了竅一樣。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確的。”他認真地對我說。

“他以前就靠這個掙錢呢。”清月癟了癟嘴說。

我們說笑著掙準備離開,剛才那主審我們的那個警察卻跑了出來。

“你們住下來了嗎?”他問我們。

“還沒有,北京好酒店多了去了,這個不用擔心吧?”我回答。

“那是,那是”那警察連忙點頭說。

“你們在北京有熟人嗎?”那警察又問。

清雲朝他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你父親還在北京。不久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那警察激動地問:“什麼時候?”

“明天下午他就要回你們家來。”清雲說完就對我們做了個手勢然後轉身就到路邊招撥出租車去了。

我們隨後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我洗完澡後出來卻不見了清雲的蹤影。我打他的手機卻是關機。

但是清月卻在。“你師兄到哪裡去了?”我問她。

“掙錢去了。”清月神秘地對我說。

我有些意外:“掙錢?”

“北京很多高官找他算命呢。”清月淡淡地說。

原來如此。

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清雲給我打電話來了,他告訴我說晚上有人請我們在我們住的這個酒店吃飯,讓我到時候等他電話。

“這哪裡是個道長啊,簡直就是一個交際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接近六點鐘的時候他打電話來了:“你馬上帶她們兩個到三樓的中餐廳來。包房是……”

我們不一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