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怎麼會出現蛇呢?
猛然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樊同志,我們快回我們的駐地。”我大聲叫道。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樊華,情急中使用了這個老百姓對幹部的老稱謂。
樊華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出了病房。
一小時候我們就回到了那個軍事駐地。
“休息。”我說。
清雲奇怪地看著我:“你搞什麼鬼?”
“那狐狸跟來了。”我說。
他大吃一驚:“它不是被我們留在了巫山了嗎?”
我神秘地對他說:“來的是它的魂。”
清雲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時候,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樊華了。他在邊上鬱悶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慢慢問他吧。”我指著清雲說,然後“哈哈”大笑著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即反手把門關上了。
昨天晚上在我床上的那個美女就是那隻狐狸。準確地講,應該說是那狐狸的魂魄。
就在昨天晚上,當我大聲問她“你究竟是誰?”以後,她卻笑著對我說:“你不認識我啦?”
我看著她,我敢肯定,自己確實不認識她。
“哦,我使用了另外一個相貌。”她卻拍了拍自己的胸,忽然說。
我看著她那美麗的容顏和白皙飽滿的胸部,頓時覺得自己的鼻子裡面一熱,一種原始的衝動在我心裡升起。
“你究竟是誰?”但是我的頭腦中還存有一絲的清明,我知道她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同類。
因為我相信樊華不會幹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
我卻看到她的臉在這時候開始變化,就像電腦合成的鏡頭一般。就如同我在那個鬼鎮看到的清月變成那個美豔的女人情景一樣。
在我的面前居然真的就是那個美豔的女人!
“你是那隻狐狸!你怎麼會說話了?!”我大驚。
“我的肉體不能講話了,但是我的靈魂卻可以。”她說。
我現在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情慾。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人。
當一個正常的人面對一個異類、一個與自己不同種屬的動物的時候,即使它幻化成多麼美麗的女人,心裡也永遠會存在排斥的情緒的。
我很慶幸自己剛才的那一絲清明。
試想,如果剛才我控制不住自己而與她發生了關係的話,那麼現在我面對它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欲哭無淚!肯定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們?”我問她。她在我的面前是一個女人,我還是使用“她”這個代詞吧。
“剛開始的時候恨,”她說,“但是在你們走了以後我就不恨了。”
我不解:“為什麼?”
她掀開被子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的害羞。
“你把衣服穿上!”我朝她叫道。雖然我知道她是一隻狐狸但是現在她在我的面前卻仍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現在的狀態一方面會讓我感到尷尬、另外一方面卻讓我有些意動。
她卻“咯咯”地笑了起來,說:“對不起,我忘了我現在是一個女人。”
我大驚:“你究竟是公的還是母的?”。剛說完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恰當。或許有些粗魯?
“當然是母的。不,是女的。”她嫣然一笑。
她說著,我卻看見她身上正在慢慢地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如同絲綢般的薄膜……
不一會兒,她的衣服就很整齊了:上身是一件非常緊身的內衣,下身卻是一條超短裙。
我怎麼看都感覺怎麼的不舒服。因為我感覺她目前的樣子就像一個放蕩的妓女。
“好難看的衣服啊,”我皺眉說:“換一套。”
“是嗎?我還以為這樣才好看呢。”她說。
霎時間,她身上的衣服又完全褪盡,那具美麗的、一絲不掛的軀體又呈現在我面前。
“你能不能不這樣?身上總要穿點什麼吧?”我心裡呻吟著、臉上卻苦笑著對她說。
這時候,我卻發現她的臉上多了一絲的紅暈。她立即在她的身上新增了一件肚兜。
我感覺自己心裡受到的煎熬更重了。
“我穿什麼樣的衣服才好呢?”她歪著腦袋問我。模樣清純而可愛。
我不敢再看她。我害怕自己會忘記她是一隻狐狸。
我轉過身去,忽然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