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慘叫在劉府內迴盪!
幻行道人原本猙獰的臉,在桑延一拳之下鼻樑斷裂,鼻子塌陷,鮮血狂湧而出。
而桑延並未停手,一拳接一拳狠砸向幻行道人的臉部,伴隨著骨頭斷裂的令人心顫的聲響和幻行道人痛苦的尖叫,響徹整個劉府。
眼前這難以置信的一幕讓在場的家主們瞬間僵住,心中寒意陡升,背脊發涼!
這哪裡是武者的較量,桑延根本未用任何拳法或招式,只是毫無保留地用拳頭猛擊幻行道人的臉,每一下重擊,都伴著一聲悲鳴!
劇痛中,幻行道人試圖掙扎,但他的四肢和肩胛骨已被琥珀絲線穿透,動彈不得,只能像木偶一樣任由桑延擺佈
桑延未顯絲毫停歇之意,雙拳如疾風驟雨般擊向遊方道人的面龐,口中怒吼:“如何,此拳之感,暢快否?偽道士!急什麼呢,這還有最後一擊,接著受著。”
就這樣,片刻間!
瞬息已逝!
…………
眾人矚目之下,桑延足足對遊方道人施以五分鐘的痛擊,直至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而後,他興趣索然地起身,以遊方道人的拂塵抹去手上的血跡,嘴角無奈地一撇:
“平生未見過如此賤格之物,竟祈求我痛擊於他。若不遂其願,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但你提出請求後,也該自省是否有勝任之力,廢物一個。”
桑延瞥了眼氣息微弱的遊方道人,不屑地低語。
瞬息之間,桑延心念一動,那貫穿遊方道人的灰珀絲線瞬間消逝無蹤。只聽遊方道人悶哼一聲,身體劇震,再度癱倒在地。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劉無極震驚地望向無力反抗倒地的遊方道人,又看向仍在戲謔的桑延,頓時頭皮發麻!
師父,居然敗了!
一位通神境的強者,竟敗給了凝罡境的廢柴!而且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毫無抵抗之力!
實在荒謬!
怎麼可能!
遊方道人啊,你是宗師一代,怎會輕易落敗!
然而,殘酷的事實擺眼前,遊方道人,真的敗給了桑延!
雖未像對抗董強和李繼祖那樣被秒殺,但也是一面倒的局面。更何況,桑延的修為僅是凝罡境!
這簡直瘋狂至極!
超乎所有人的預想!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發生了什麼?”
半晌的呆滯,人群中才有人失聲驚呼,滿目恐懼。
“道長怎麼會敗,為何會敗!”
這不合常理啊!
而此時,遊方道人已如喪家之犬癱在那裡,連站立的力氣都無,無法回應他們的疑惑。
剎那間,與桑延賭約的家主們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望著遊方道人,又猛地看向桑延,有人高聲喝問:
“桑延,說,你用了何等卑劣手段陷害道長!憑你的修為,絕不可能是道長的對手,絕不可能!”
“呵呵,愚蠢。”
桑延輕蔑地掃視那人一眼,緊接著,他猛然朝那人走去。
那人面色驟變,身邊的兩名護院連忙擋在他面前,指著桑延驚懼地大喊:“你想怎樣,滾開,給老子滾開!”
然而,桑延依然充耳不聞,穩步朝他接近。兩名護院見狀,真氣瞬間迸發,攔在桑延面前……
"開啟禁忌之力!"
桑延低沉喝令,見兩名護法侍衛依然無動於衷,他無奈地搖頭,但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突然,桑延猛睜雙目,血紅的瞳孔直射二人,兩名凝元境的護法彷彿陷入幻境,剎那間僵立原地!
接著,桑延的手掌輕輕貼向兩人,霎時,悶哼聲起,兩名護法如斷線風箏般飛退,顯露出身後那位家族領袖的身影。
這位在天都雖非豪門世家,卻仍佔有一席之地的家族領袖,是一名登峰造極的凝元境強者。此刻,他面色蒼白,瞪大雙眼,滿是恐懼地看著桑延,驚恐地喊道:“桑延,你要做什麼?難道要顛覆天道嗎?”
言畢,他猛然咆哮,雙拳疾衝桑延面部。然而,桑延僅是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一股威能瞬間降臨,領袖的臉色劇變,還沒來得及抵擋,座位即刻崩塌,他隨之在威能下跪倒在桑延面前。
桑延依舊背手而立,居高臨下盯著他,忽然冷笑:“有趣,你說我陷害那個偽道士;那麼你說,我是如何陷害他的?”
“或者……有些人輸不起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