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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豹子,狂躁、絕望和憤怒,發出痛苦的咆哮,現在終於放了出來,是她大顯神威的時候了!她要讓世人見識見識,什麼是血腥的表演。

金光之戀(17)

上海的體操明星賽場。眾人望穿了秋水,還是沒有望見金萊現身。組委會給公眾的解釋是:“金萊臨時頸部受傷,來不了。”觀眾很失望,也很氣憤,因為他們中的好多人都是充著金萊的名氣,千里迢迢從外地趕來的。眾媒體也很激動,因為他們早就料到了金萊會上演受傷的劇情,一個記者問王總:“金萊真的受傷了嗎?恐怕是要進軍娛樂圈了吧?”另一個女記者馬上接道:“進軍娛樂圈的第一部片子就叫“義大利喬裝傷殘記”。因為前幾天的娛樂版上,還在眉飛色舞地報道金萊和一巨帥的歌星,將遠赴義大利拍一組*。對次,王總只能堅定不移地宣告:“金萊確實受傷了,她是為國家立過汗馬功勞的人,我們必須小心保護她。”

其實王總也感覺累,撒謊不是他的強項,這些天他鬱悶不爽,心裡堵的難受。可是在巨大的經濟利益面前,他不得不低頭配合,他沒有一點私心,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集體。王總的妻子帶著女兒在美國生活,夫妻兩個聚少離多,他大部份的收入都郵寄給妻子了,剩餘下來的那些錢,他也沒有地方可以花,因為平時一心撲在訓練上,吃住都在訓練局,他經常拿出自己的積蓄,幫助那些退役後生活灰暗的隊員,他對她們懷著一份深深的內疚 …… 她們無名無利,只有一身的傷病。這份內疚總是沉在他的心底,讓他在巨大的榮譽面前也不敢喜形於色,得意忘形,因為在鮮花和金光的後面,總有一些苦難的,憂鬱的,含淚絕望的臉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出成績的,當明星的畢竟是少數,而像金萊這樣的巨星更是“開天闢地”。他沒有選擇,只能小心地服從大局。

他還是希望金萊歸隊,他覺得金萊的狀況並不像她自己想像的那麼糟糕,透過調整訓練,完全可以恢復到奧運前的水平,而且在穩定中還有上升的空間。還有一點,金萊是中國隊唯一的被體操主席讚揚過的運動員。也就是說,金萊透過奧運之大捷,在國際體操界的地位已經基本穩定,只有她自己不出差錯,裁判不會壓她的分,中國隊需要像她這樣的運動員,帶動整個團體朝上升,朝上升。

沒有金萊的明星賽,茵茵成了最亮的焦點。因為她不但在高低槓和平衡木上拿了金牌,跳馬和自由操都進步神速,跳馬拿的第二,僅僅排在飛燕的後面。自由操雖然排在第三,若是不是結束動作的一個出界,她差點兒就把小嬌的金牌吃了。記者們形容她像一頭兇猛的小野獸,可惜在奧運賽場沒有看見她的厲牙厲爪。賽後記者們問她的打算,她說她的目標就是劍指東京奧運會。記者們又問她你想在東京多少金牌,她居然大言不慚說想要三塊金牌:一塊平衡木,一塊高低槓,還有就是中國夢了好多年的女子全能。記者們都給她鼓掌,不知天高地厚是一回事,但有勇氣說出口,也算是本領。有個女記者問茵茵:“你最近和金萊有聯絡嗎?”記者們都期待著茵茵的臉上有氣憤或不屑的表情,沒想到茵茵的眼睛卻充滿了傷感,她說:“我真的想她!”那是一種高手對高手的懷戀。茵茵相信,只要金萊重歸賽場,她們還是可以重歸往日的友誼。茵茵就是這樣的性格,在榮譽面前,勝利面前,她那顆狂燥的心會靜下來,低下來,溫柔起來。

茵茵那一句“我真的想她!”可惜金萊沒有聽見。金萊正過著和茵茵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拍廣告,上電視,學表演,學芭蕾。。。。。。馬帆把她的日程表安排得很緊,她是有心要帶著她,大舉進攻娛樂圈。她根據她的特點制定了特別的培訓計劃。她對金萊說:“你身材很勻稱,但是個子太矮了。”金萊不服氣說:“我一米五七的個子在體操隊算很高的了。”但金萊也看見了馬帆身邊的女孩,和她一起上過芭蕾舞課和瑜伽課,哪一個不修長挺拔,不是一米七,也有一米六五,和她們一起在大鏡子面前舞蹈,她確實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灰暗,不起眼。她從來沒有那麼強烈的願望,希望自己的個子像雨後的春竹,長,不停的長!馬帆安慰她:“別急別急,你才十七歲,你還能長,我給你請了位特別的瑜伽老師,她還會傳統的氣功,她有她的方法,保證你半年就長一大截起來。”

當茵茵和隊友們在體操房裡練會了一個又一個的高難度空翻,開始了進軍東京的漫漫征途,而今萊卻在舞蹈室裡,伴著輕緩柔媚的音樂,隨老師修練“長高操”。老師讓她手護把杆,雙腳保持芭蕾的二位, 然後肩要開啟、胸要挺、屁股要翹,在一呼一吸之間,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樹根深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