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四聲,四十九名騎兵催動戰馬圍繞著白夜行走位。白夜行心道:“看樣子是先生說的什麼星辰大陣”。他冷靜下來,看著局勢印證著自己的猜想。
範退思說過要破此陣,需殺了主陣的人。他邊打邊盯著七個小隊的為首一人。白夜行說:“有辦法了”。他護盾砸向一隊騎兵的第七名騎兵,騎兵撥轉馬頭,向一旁躲去。其實即便是他不躲也沒什麼事嗎,因為白夜行這一招看似勇猛只是虛招。他趁機抖動鎖鉤,正中為首的騎兵面門,那人仰面栽倒。六人少了帶動之人,陣型大亂。白夜行收回鉤鎖,飛起身子護盾輪番出擊,六名騎兵被他一一砸死。
六隊騎兵轉動著揮舞著朝他衝來。白夜行一面禦敵,一面鎖鉤從不可思議的方向甩出,眨眼間又殺了兩名領首騎兵。騎兵隊長看到後面趕來的騎兵大聲說:“不用成陣”。五十名風火騎兵和方才的騎兵合在一處,衝白夜行殺來。白夜行心說:“如此殺將下去,就是到天亮也無法回去”。他瞥見馬首下的風燈心道:“方才怎麼沒有想到此法”。他逼退近身的騎兵,一拍紫電的馬臀說:“馬兄你先走”,紫電鳴叫一聲向前飛快衝去。
白夜行在地上行動如風,鉤鎖到處,風燈被打破,螢火蟲佈滿半空。兵士們一陣騷亂,騎兵隊長看到此等情景說:“慌什麼,不要動”。騎兵隊聽到喊聲,各自鎮定了下來。騎兵隊長馬首上的風燈仍在,他看到一團模糊的白影已經衝出陣仗。一兵士說:“頭兒,要不要追”?隊長:“追的上麼?追上以後還要被他再殺幾位兄弟”?騎兵低頭沉默。隊長說:“看來這些日子,你們過的太舒服了,明天起訓練加重一倍,帶上死去的兄弟,回冀州”。
白夜行循著馬蹄聲,追上了紫電。他飛落馬鞍,紫電高興的一陣嘶鳴。白夜行撫摸著馬鬃毛說:“馬兄,回去用上好的嫩草犒勞你”,紫電沒有任何動靜。白夜行:“怎麼了馬兄”?紫電不住的抖動臀部,白夜行伸手一摸,感覺有一團黏糊糊的液體。他大聲說:“馬兄你怎麼受傷了”?他心疼無比,飛身下馬。點亮火摺子,看到紫電的臀上扎滿了蒺藜。白夜行:“馬兄你忍著點疼”,他手掌內力凝固,一股極大的吸力將蒺藜盡數拔出。
紫電只是輕聲的哼唧,白夜行藉著火光,在周圍採了五六顆筧草,化成汁水,止住了傷口的流血。他衝紫電說:“馬兄,還能跑麼”?紫電前蹄扣著土地,白夜行感動不已。他撕開被鮮血染紅的白衣前襟,裹住馬臀。白夜行衝紫電說:“不用那麼拼命,後方沒有追兵了”。他不坐馬鞍,抓著韁繩說:“我們回家”。紫電四蹄張開,如往常一樣跑了出去。白夜行怕韁繩太短,將鎖鉤連在韁繩上,用了七成功力,同紫電一路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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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董卓出山
張角、張寶、張梁和範退思等人依然在大堂等白夜行回來。範退思臉顯焦急的說:“天公將軍,夜行已經晚歸一個時辰,屬下想派人出去接應”。張角:“嗯,他一人深入敵軍大營,勇氣可嘉。金壇、四生肖將聽命”。五人站起身來說:“聽師父吩咐”。張角:“騎追風馬即刻出發,務必要將白夜行平安帶回來”。五人答曰:“諾”。範退思拱手說:“天公將軍,還是讓於仁之和王天縱去吧”?張角:“範老弟,一個白夜行派出去到現在還不見迴轉,怎能讓你勇士們再次冒險”?
範退思:“多謝將軍體恤下屬”。金壇和四生肖將還未走出大門,就聽一名守城的黃巾兵士急忙敲門求見。張角:“讓他進來”。金壇開啟房門,兵士跪倒在地。張角:“其他的客套免了,什麼軍情要報”?兵士:“白夜行大俠回來了”。張角:“哦,他境況如何”?兵士:“好像經過一場大戰,不過只是馬匹受了輕傷”。張角:“他現在人在何處”?兵士:“回別院換衣服了”。張角:“別換了,請他堂上回話”。
兵士遵命,快步跑到範退思的別院,白夜行剛想邁入大門就被兵士攔住。他衝白夜行說:“天公將軍命你現在就去。”白夜行:“這渾身是血的,怕失了禮數”。兵士:“將軍說了,無妨,跟我走吧”。白夜行哭笑不得,勉強跟著兵士走入大堂。範退思看到白夜行的白衣上被血點暈開,腰帶上還帶著一個被血染紅的包裹。想到他平日裡最為愛潔,範退思淡雅一笑。白夜行神態忸怩的朝張角躬身說:“白夜行參見天公、地公、人公將軍”。張角:“好個白夜行,能在盧植重兵把守的冀州城全身而退,真乃名副其實的白衣大盜”,所有人轟然一笑。
白夜行:“將軍恕罪,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張角:“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