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騰騰,衣衫鼓動。
三堂堂主皆是一驚,這還有救?
“護法!”洪七一聲斷吼!
就見,謝長卿持劍護於蕭天狼之後,洪七開掌護於前,二人神情凌厲,彷彿只要有人接近便要噬人。
莫言關心則亂,剛想近前一步,一道寒光閃現,劍鋒直取其咽喉,也就是莫言修為頗深,下意識的撤步,若是不撤這一步,後果難料。
便聽謝長卿冷冷言道:
“掌門行功,神命相交,非我天山弟子皆不可近前。”
莫言沉重的點點頭,這江湖之中,凡行功、療傷非是萬不得已,一定是找一安全幽閉之所進行;
不僅僅是為了治傷,這給人內力治傷之人,在行功時也是萬分危險,仿如薄如羽翼的胎瓷一般,稍有外力,便是人毀道銷。
看來莫行的傷,真得是到了萬分危急的關頭,蕭天狼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長卿不得無禮,速速讓人以帳圍攏,不可見風。”這是蕭天狼的聲音。
但見他臉色紅脹、身周空氣波動如煙渺,這得是費了多大的真氣在療傷呀;
凡行功時,皆是神魂、性命之運作;
所以,武林中人打坐練功是萬萬不能被打擾的,特別是真氣運量特別大時,全靠內息一口丹田足,非是修為精深又或是留有餘力,斷然不能開口說話洩了丹氣。
他還能張口說話,這一份修為!!!
謝長卿正要領命,歐野一腳踢在一名不知那派的弟子身上,立即吼道:“還不快按蕭盟主吩咐辦!”
頓時,眾人行動起來。
莫言此時激動萬分,搞不好自己弟弟還有救,語有微顫的說道:“蕭…蕭…蕭!”
“啪”的一聲,莫言給了自己一耳光,這才變得語氣平坦,輕聲道:“天狼兄弟,還有什麼吩咐。”
蕭天狼嘴唇微張:“我正在給二兄導氣歸元,然!他丹氣外洩,須立即以氣元補藥熬一鍋湯浴,再慢慢行功,助他聚氣凝神。”
莫言連忙答應下來,立即便是辦理,還好這次出行所帶藥物頗多,不乏補氣益元之藥材。
這一忙幾近午時,蕭天狼收功,總算是將莫行一身修為救了回來一半,後面就要看墨香堂的藥物了。
當三堂的人將莫行抬走,放入藥浴之中,蕭天狼略作調息,向身邊洪七問道:
“你師孃回來了嗎?”
洪七將頭一垂直,失落的答了一聲:“沒!”
蕭天狼心中一緊,躍身出了圍帳,就聽見有人叫道:
“回來了!回來了!天山派回來了!”
舉目看去,果然一隊身著天山白袍的隊伍從林中出來,蕭天狼的心略略一鬆。
待隊伍走的近些,咦!竟然不見莫愁身影,蕭天狼這心又是一緊;
就見,張遼、郭淮抬著一擔架衝過來,擔架上鮮血浸染。
蕭天狼大呼一聲:“莫愁!”
跟著,沖天而起,正好落在擔架旁,一看擔架上,是一個男人。
正是延慶鏢局總鏢頭胡之逸,此時這位昔日的大成高手左手齊肩而斷,雖經過簡單包紮,但鮮血仍在浸透。
‘還好不是莫愁,嚇死我了!’蕭天狼在心中輕喚道,抓緊的心又鬆了下來。
蕭天狼手出如飛,連點胡之逸周身數處大穴,又一按脈,才略略鬆了一口氣。
這時,延慶鏢局留守的弟子圍了上來,蕭天狼將人一檔,告之他們胡之逸無妨,就是失血過多,需要靜養。
期間靜福真人過來,將人接過,去安排。
蕭天狼再回頭時,文海、丁逸已到了近前,一見二人身上,雖無血跡卻是明顯有過打鬥。
再一看周圍一人不少,獨獨就是缺了莫愁,蕭天狼心臟再次緊縮。
還好,不等蕭天狼詢問,眾弟子讓開,露出中間圍著的一副擔架,正由常昊與孫亮擔著;
從蕭天狼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被常昊身形擋著,只知有人躺在上面,看不真切是誰,只是看見擔架邊上伸出一支‘曼殊沙華’的頭飾。
“莫愁!”蕭天狼不管不顧,擠開文海與丁逸衝上前去。
就見,莫愁鳳目微閉、呼息旦長,全身上下雖有髒汙,卻是不見半點傷痕,只是臉色稍有蒼白。
不等蕭天狼探問,文海就過來說道:
“大當家受了點內傷,應無大礙,只是精神消耗過大,現在睡著了。”
聽了文海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