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除了必要名字性別之類,所有關鍵的東西全部都是空白,而他上次竟沒有看出來。
正當卓析彥束手無策之際,眼前一個白影一晃而過,定睛一看,竟是一架白色的紙飛機,卓析彥撿起它,往視窗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疑惑著開啟紙飛機,上面有一串數字。
這是誰的手機號?卓析彥掏出自己的手機,嘗試著撥過去,對方只是嘟了一聲便接了。
“誰啊?”
丁展鵬?!卓析彥還未反應過來,但如此囂張的口氣除了他還能是誰?!
“再見!”對方見沒有人說話就準備掛了。
“等等……”卓析彥趕緊叫住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問道:“大叔?”
“丁展鵬,你在哪?”卓析彥已然確定電話那頭正是丁展鵬便直切主題。
“我?我當然是在逃課嘍,既然大叔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只好儘量不出現大叔面前了,我這麼體貼,大叔有沒有什麼獎勵?”丁展鵬用無比欠扁的口氣說道。
雖然這是卓析彥求之不得的結果,但他是個老師,丁展鵬還是他的學生,哪有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逃課不聞不問的?
“不要胡鬧了,趕緊回來上課!”
“原來大叔這麼想我呀。”
深呼吸……“丁展鵬,你最好給我馬上回來,不然我肯定會記你過的。”
“如果記過能讓大叔對我的印象更深刻,我不介意……來了!”
丁展鵬話說了一半便被打斷了,卓析彥聽出他旁邊還有人,頓時緊張起來,“你旁邊是什麼人?”
丁展鵬可不認為卓析彥是在擔心自己,他清楚的知道他是害怕他們的關係被人知曉,雖然有些失望,但他還是保持常態說道:“被我叫大叔的人可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晚上的約會,愛你,拜拜!”
卓析彥還想要說什麼,卻被電話那頭蒼白的“嘟”聲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口。
什麼叫“被我叫大叔的人可多了”?丁展鵬,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不然……卓析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不然怎樣,因為從頭到尾,似乎一直被怎樣的人是他自己。
“丁、展、鵬!”再次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卓析彥只能將手裡的紙飛機狠狠的捏成一個團。
掛了電話的丁展鵬委實不能像接電話一般輕鬆了,在他的不遠處有一群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他們都是以前在龍城高中得罪自己或者自己得罪的人,上一次在酒吧被灌酒也是因為這些人使詐,不過也多虧他們,讓一直遠觀的自己有了正式認識卓析彥的機會。
還記得第一次遇到他時也是在那家酒吧——醉生夢死,現在想來也許是他職業的關係,在他身上有著一種不同常人的書卷氣,即使輕輕的走過他的身邊也能聞到一股書香,那彷彿是一種能夠淨化心靈的香氣,讓不斷墮落的自己第一次有了安靜的心境——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吧。
他本是屬於行動派的,卻為了這個一皺眉就帶著淡淡憂鬱的男人一再的怯步。他和酒吧這些人都是不同的,他見他一次又一次的用沉默趕走想要搭訕的人,只是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喝酒;他見他一次又一次的來醉生夢死,卻永遠只點冰火;他見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但怎麼都喝不醉。
不知何時,他從對他感興趣漸漸的為他有點心疼,但他依舊不敢上前,他怕他會用同樣冷漠的方式來對待自己,而驕傲的他是絕不允許自己像其他人一樣。他對他而言是特別的,也希望自己對他而言,也是特別的。
那一夜的確是特別的,身體的結合讓他覺得自己更接近了他,也給了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和他站在一起的勇氣。找到他,為他轉學,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原則,強迫自己放下身段不斷的去勾引他。
也罷,就當被自己愛上是他的不幸,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不幸變為幸!
9。如此找尋
壓著一肚子火的卓析彥並沒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快步走去了校長室。
不管丁展鵬是什麼身份,只要他還在他的班上一天,他就決不允許自己的學生出現曠課,甚至拒接老師電話的情況!卓析彥握緊手機那頭還在迴響的機械女聲一手推開了校長辦公室。
“卓老師,你未免也太不懂規矩了,進門前都不知道敲門嗎?”副校長是個中年的發福男子,此刻他似乎正在和校長說事,一見話題被打斷不免有些不快。
卓析彥看都不看他一眼,徑自走向副校長身邊另一個二十六、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