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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部分

白寧了。。。。。”

“明明應該算到他會截殺的啊,為什麼沒有來?誰來告訴咱家,他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計劃。。。。。。。”

魏進忠抿著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看著碼頭趕著上貨下貨的海船,在他們出海的船上,馬車裡的貴重禮物一件件被搬運上去,他視線掃過每一張船工的臉孔,仔細的辨別對方的表情,最終,沒有一點的收穫。

整個碼頭風平浪靜的,不像是會生什麼事,白色的海鳥成群的飛舞、起落,安靜的梳理羽毛,呈現的只是一片祥和、忙碌的氣息。

“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魏進忠心中憋著一股氣,明明自己該算的,結果落了一個空,腦海中那個自以為能猜透的白男人,此刻越來越模糊不清。

作為覲見的貴重禮物,被一件件小心的搬進了船艙,整齊排列的固定碼好,甲板上馬政一一清點記錄著從眼皮底下過去的物件,隨後,他抬起視線看向立在碼頭那邊一直出神的黑衣太監,便是冷哼一聲,搖搖頭,袍袖一擺進了艙內。

“閹人就是閹人,一點穩重的氣度都沒有,害得老夫吃了幾天的泥,有辱斯文。。。。。。”

時間一點點的溜走,快到未時1點貨物已經裝載完畢,在結了船工的工錢後,頭頂的日光正是毒的時候,海船已經飄然離港,出了蓬萊,就算知道自己只是離開一點點,離6地不算遠,但依舊有種大海無邊無際的感覺。

白帆懸掛,鼓起隨著海風,朝渤海北岸的女真地界過去。立於帆下的魏進忠此時已經拋開了之前的諸多不適,他目光所及,茫茫無邊,便是有些心曠神怡:“就算白寧有後手,這茫茫大海,他如何能尋我晦氣?此次事成與不成,咱家已經離西廠提督的位置跨進一大步。”

“魏總管還在考慮有人會來截殺咱們?”初次上得大船來到海上的馬政有些不適應,恍恍惚惚的走過來,臉色青,問完之後,不等別人回話,繼續說:“或許是總管太過擔憂了,這是陛下著咱們去結盟的,這天下誰人那麼大的膽子敢截殺咱們。”

“萬一有呢?”

魏進忠冷不丁的接上這麼一句,讓馬政語塞,他視線從這文官身上移開,看向海岸線,面色有些陰沉,“那人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我們的,雖然之前做了無用功,小心還是必要的。”說完話,扭頭走開了。

“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咦!有船過來了。”馬政身子向前探了探。

那邊離開的腳步停住,轉身看去,魏進忠心裡的擔憂終於提到了嗓子眼了,急忙讓船上的水手打旗語詢問對方,然而並未有任何回應過來。

“調頭”

“避開他們!”魏進忠知道大事不妙,歇斯怒吼。

原本臉色青的文士,此刻臉色如土,急的轉舵讓他胃裡一陣翻騰難受,他視線那邊幾艘海船乘風破浪的衝過來,在視野裡越放越大,清晰的看見船舷上的一個女人。

一隻腳踏在舷,黑衣輕紗的女人,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青絲凌亂的在風中飛舞,充滿野性、狂暴的美感。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那女人嘴角劃出恐怖猙獰的笑容。

“撞沉他們”

她說的是契丹語,但此時不論是馬政還是魏進忠都已經從她的語氣中聽出那不是什麼好話。天怒劍拔出一半又插了回去,魏進忠可沒有把握能跳過那麼長的距離到對方船上,但隨後,十多丈的距離,轉眼就過,他急忙拉著馬政跑向桅杆。

稍有的懼意在雙眸中閃現。

他雙手剛一接觸船杆,抓牢,側面衝過來的海船,尖銳的撞角轟的一下攔腰戳進了他們腳下的船身,噼裡啪啦的木板斷裂撕開聲響,在頃刻間爆響。

對方巨大的船舷硬生生的擠進來,碾壓著,武朝的這條海船在推進的力道和撞擊中直接冰裂開一道豁口。劇烈的碰撞晃動下,船上一瞬間人仰馬翻,更多的則是哀叫著摔下海中,整條船在震抖中,開始傾斜起來。

魏進忠一手死死抱著桅杆,一手拽著馬政不放堅持著,之後,龍骨出斷裂的哀嚎,噼啪一聲扭斷的巨響,甲板逐漸承受不住折斷的力道,開始一一脫落崩飛,海水倒灌進艙內加了傾覆沉沒的度。

“咱家。。。。。。怎麼能死在這裡。”魏進忠咬著牙,將天怒劍插進腰帶,另一隻手攔腰提著早已嚇昏過去的馬政,一個猛子扎進海水裡,憋著氣使勁的下潛,剎那,一支箭矢從他眼前劃過,對方在開始屠殺落水的人了。

此刻,必須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