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你還我爺爺、還我爺爺——”怎麼像都只有這一種可能,康綠蘿才不會輕易放手。
“孩子你別激動,先聽我說,老夫。。。老夫怎麼可能去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吶!?”反正也甩不開,崔老漢乾脆也不反抗了。
“但是隻有你才有藥粉,除了你還會有誰?除非你能證明這藥粉沒毒,否則我這就拉你去見官。”這麼簡單就想騙過她,當她康綠蘿是三歲小孩兒嗎?
哭哭這齊穿。從腰間拿出之前剩下的藥粉,遞到崔老漢手上,康綠蘿打定主意看他還怎麼狡辯。
“這。。。唉~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吃給你看。”見康綠蘿還是不相信自己,崔老漢開啟紙包,將裡面剩下的藥粉都倒入口中,以示清白。
“你。。。”沒想到崔老漢居然會這麼做,這下康綠蘿相不相信都很難了。
“這下你放心了吧?康管家的死真的跟我沒區別,我可以對天發誓——”
也對,如果藥真的有毒,他又怎麼可能會去吃呢,而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盯著崔老漢瞅了半天,康綠蘿總算相信了他。
“可是。。。可是我爺爺死了呀。。。嗚~~~到底是誰幹的呢?”兇手既然不是崔老漢那還有誰能下得了如此毒手,這下康綠蘿心裡也沒底了。
“會不會是堡主夫人幹得?康管家除了一日三餐,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吃她送去的補品嗎?”想到這點,崔老漢突然猛拍大腿。
“怎麼可能?冰凝。。。她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就算不喜歡沈冰凝,可是康綠蘿也不認為她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孩子啊,這你就不動了,女人心海底針。說不定是她發現你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故意害死康管家,好趕你出齊家堡啊!”
“不。。。應該。。。不會的。。。”就算他的解釋又一定的道理,可憑藉自己對沈冰凝的瞭解而言,康綠蘿還是很難相信兇手是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自己好好想想看吧。。。”眼下康振海死了,堡裡隨時都可能有事找人做,自己的嫌疑已經洗清了,崔老漢一邊搖頭一邊趕回房間等候差遣。
腳步踉蹌的回到房裡,康綠蘿整整想了一整晚。
這一天,整個齊家堡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任誰都不會想到,像康振海這樣一個精明能幹,深受眾人尊敬的好人會這麼突然就離開了。
靈堂剛架設好,就有人收到訊息前來弔唁,之後的三天,來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其中不少都是康振海生前的至交好友。
就在康振海去世的當天晚上,天空中就下起了大雨,一直到現在都沒停。或許老天爺也在感懷一個好人的離世,為他傷心,替他難過。
康綠蘿披麻戴孝,跪在棺木前,一一叩謝前來為康振海送別的人。
“唉~康管家就不明不白的走了,只留下這麼個孫女,一個女兒家,往後可怎麼生活呀?”弔唁的人群裡,不時傳來類似的聲音。
“是啊,不過念在主僕多年的份兒上,齊堡主應該會做妥善安排吧!?”只是可憐了這麼年輕的姑娘,往後怕要孤苦伶仃了。
弔唁者說話的聲音雖然小,可是他們的話康綠蘿卻聽得一清二楚。
想當初爺爺活著的時候自己是何等風光,如今連這些人都要可憐自己,叫康綠蘿感到既悲哀又憤怒。
目光掃視著人群,康綠蘿想從中找到沈冰凝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惜,找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真的像崔老漢說的,爺爺是被她害死的,如今弔唁的人群裡不見她的身影,康綠蘿的懷疑也就變得更深了。
其實沈冰凝此時人還在書房,自打知道康振海的死訊後,她的身體情況就不是很穩定,在大夫的建議下,暫時要休養一陣。
為了避免沈冰凝偷跑出來,齊君豪還特意叫了巧欣留下陪她。
換做往常她肯定早就坐不住了,不過齊君豪的話就算是她也不得反抗,再說都已經答應最後一天會讓她去,沈冰凝也就暫時安分下來靜養身體了。
“冰凝!?吃點東西吧。。。”看著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沈冰凝,巧欣真擔心她會餓壞了。
“我不想吃,巧欣姐你拿下去吧。。。”都這時候了,她怎麼可能還有胃口,推開巧欣遞到自己嘴邊的勺子,沈冰凝望著窗外的大雨發起呆來。
“可是這樣下去不行啊,就算你不吃,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得吃啊?”知道沈冰凝還在難過,其實巧欣又何嘗不是這樣,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