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3部分

叫不出名字。聽張鵬介紹說,都是菇類,養生的。

喝酒小抿一口,吃菜細嚼慢嚥。與我平時吃飯相比,真是大相 徑庭。

女人養顏,男人養生,是上流社會的吃法。可我,連養胃的階段都達不到。

大閘蟹靜靜地臥在盤子裡,似乎沒人對這道菜感興趣。好幾次我都想夾過來,但終於沒有動。

我從沒吃過螃蟹。有幾次在人家的婚宴上,看過別人吃,都是把蟹腿拔下來放在嘴裡吮,然後揭開螃蟹的殼,用筷子在裡面絲絲縷縷地挑。吃完,再合上殼,似乎又是一隻整的螃蟹。

平日裡就聽說這是一道貴重的菜,但我怕做不到這麼精細,便忍住了不吃。

沒想到後面還有更貴重的菜,說是什麼參和鮑汁,一人一份,入口脆脆的。脆脆地吃完,服務員給每人盛上半碗米飯,拌著那汁液吃,真的好吃。

突然我心裡有一絲觸動。這麼好的東西,我是吃過了,還有人應該和我一起分享的。

我想起周媛來了。自從跟我之後,我從沒請她吃過什麼好東西。好幾次逛街,餓了,都是吃小吃。

我也曾開玩笑說,等我有錢了就請她吃大閘蟹。她總說,那得等成黃臉婆。

周媛也開始進入黃臉婆的行列了,而我和她,卻漸行漸遠。

我還有機會請她吃大閘蟹嗎?不知道,我和她關係好的時候沒錢請,恐怕等我有錢的時候我們已經分道揚鑣了。並且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錢。

想到這些,我便沒了胃口,靜靜地聽張鵬和毛梅以及周仲閒談。

一頓飯畢,動身離開的時候,毛梅突然說:“這大閘蟹動都沒動,不如打包帶走吧?”

張鵬說:“好啊,還是女人節約,美德啊。”

服務員很快打好包,毛梅對我說:“要不你提回去?”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好吧,我拿回去喂貓。”

說完,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發燙了。毛梅笑了笑,伸手將打包盒遞給了我。

我身上只有幾十塊錢,自然不敢和他們一起打牌,便向他們告辭,自己坐了公交車回去。

在車上,我對自己拿大閘蟹喂貓的謊言羞愧不已,怕毛梅看穿我的心思。

我的心思到底是什麼呢?我想要這大閘蟹其實是鬼使神差,或許我內心真的是想帶給周媛吃,那也僅僅是想法罷了。

我突然想嘗一嘗大閘蟹的味道,便摸索著掰下一條腿,悄悄地放進嘴裡,卻又閃電般拿了出來,靠,把舌頭給刺痛了。

回到弟弟的出租房,弟弟已經酣睡。我擰開燈,把大閘蟹拿出來反覆端詳,心裡思忖著是不是真的給周媛拿去。

其實還是有藉口的,就說拿給兒子吃。

對,拿給兒子吃。主意打定,便躺在床上睡覺。

今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便聽見窸窸窣窣的響聲。睜開眼睛一看,弟弟正拿著大閘蟹呢,見我醒來,便笑著說:“給我帶回來的嗎?我還從沒吃過螃蟹呢。”

我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說:“你吃吧,專門打包帶回來的。”

2007年3月14日星期三多雲

我心裡一直惦記著周仲給我的那個資訊。

我給趙均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相熟的弱電公司。我說有個專案想找個弱電公司合作一下。

趙均說他和一家弱電公司關係比較好,這家公司長期用趙均廠裡面的橋架,並把那家公司老總的電話給了我。

老總姓何,腦袋光光的,一看就是精明人。

我對何總說:“我有一個弱電專案的資訊,有沒有興趣?”

何總笑著說:“我對資訊沒有興趣,我只對專案本身有興趣。”

這其實是想了解更多專案方面的資訊。

我直截了當地問他:“如果這個資訊對你有用,你給多少錢?”

何總臉上現出一絲不屑的神情,但很快又用笑容掩飾了。

他說:“那得看你在裡面所起的作用。如果僅僅是一個資訊而已,那麼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如果你能影響這個專案,我們可以談一個價格。”

我一想也是,現在的建設專案多,要找個資訊並不難,而像何總說的能影響專案的程序,那對我來說是太難了。

我說:“是這樣,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先去打聽一下專案的具體情況,然後再來找你談。”

何總表示同意,並給我提了幾種合作方式:一是掛靠,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