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的印象。
她的目光在案几四周細細探尋,終於在案几下方的一角,找到一朵枯萎的小花。瞬間就讓她明白了這一地碎瓷從何而來。
她抬手輕輕劃開了小香攙扶在她臂上的手,徑自走向案几,屈膝蹲了下來,小心地捏起一片碎瓷片細細端詳。
不規則的碎瓷片上沁著血珠,這讓她聯想到了公孫邈那雙滿是血腥的手,和他那身濺滿了鮮血的白色衣衫。
白色的衣衫純淨潔白,讓人看著平和安詳,但浸染了鮮血之後,卻不想變得如此刺目猙獰。
她閉上了眼睛,強行切斷了思緒,放下了手中染血的碎瓷片,餘光一掃,又瞥見了案几右下角的那個長方形的小木盒。
木盒的盒蓋已經偏離了原來的位置,露出了盒內物件的一角,細長的一根,是屬於植物的綠色根莖。
她幾乎下意識地就覺得,那木盒裡面應該是一支盛開的白色小花。拿起盒蓋一看,果然就是那支清新脫了俗的白色小花,飽滿的花瓣盡情舒展著,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連線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事情的起因歸結於那個揮舞鋼刀、一臉怒色的秦將軍。秦將軍檢視每間廂房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公訴邈房中的粗陶花瓶。
而另一個起因應該是,原本插在粗陶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