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會再放過你?嗯?”
所以才能編得出什麼“財務危機”、“無心之失”、什麼“她都不知道”等種種騙死人不償命的謊言,卻依舊臉不紅氣不喘。
她不是很行嗎?不是很強嗎?困住他的真情輕而易舉,害得他傻傻地付出一顆真心……
她的淚一顆一顆地掉,眨巴著淚眼還是堅持看清楚他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她都要。
“還是你已經知道你的眼淚感動不了我,想跟我玩別的?”蕭冠群猛然將她推靠在樹幹上,用身軀蠻橫地壓住她,讓她清楚感受到他灼熱的硬挺。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傷害著她。
但這還不夠!
真心付出真情卻遭人蹂躪踐踏,他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毫不憐惜地,他大掌覆上她的嬌軀,用力揉捏。
舒蕾驚喘!
他滿意地揚起冷笑。
她還沒忘記她的身體對他的感覺!
他也是。
“那一夜”,他一直忘不了……忘不了……
瞧瞧他的全然付出得到了什麼?
“不!你不能!”她驚慌失措地喊。
他絕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絕不能!
“我求你!”舒蕾嗚咽地抓住他侵犯的手掌,“請你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傷害我……”
任何代價她都願意付,即使要拿她的命來抵,她也無怨無尤。但請不要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跟她……踐踏她僅剩的尊嚴。
“你也有求人的時候?”蕭冠群冷笑地暫停攻勢。
不過只是暫停。
原本無意“傷害”她,也沒想到要在這種地方、用這種姿勢“傷害”她,卻因她的苦苦哀求反而激起了濃烈的“性”趣。
是啊!他怎麼沒有想到要用這種方式“傷害”她?
冷酷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濃濁、深沉,抵著她的火熱讓她更加驚慌失措。
她嚇得想呼叫,卻只能發出無助的低喃。
“不……不要……”她慌了!真的慌了!
“由得了你嗎?”他冷笑地威脅。
“不!不可以!”她哭喊!
“我不可以?!”蕭冠群突然揪起她,貼著自己的臉,“這五年來我是如何走出酒精的麻痺的?我不可以?!”
當他用酒精麻痺自己,差點醉死在街頭時,她人在哪裡?!
“這五年來我是如何地奮發向上,掙脫酒醉的痛苦,掙脫你無時無刻不停駐在我腦海的身影?我不可以?!”他咬牙切齒地吼,“你知道我是如何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的嗎?”
如今他的財富累積到數十億,他的身價已不比威遠未來繼承人的身份低,而且還不斷地提升中。他再不出手替自己討回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