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某部裝甲二連,你們未經同意,擅自闖入我方領空。我命令你們放下武器,接受檢查。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說完,曹軒鑽回了裝甲車。四周包圍他們的戰士,動作整齊的切換到了臥姿持槍戒備模式。十幾個人交頭接耳的幾句,開始將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腳邊,而後紛紛舉起了雙手。曹軒也不客氣,戰士們一擁而上,把這群人都綁了。有幾個會中文的僱傭兵,開始高喊著“抗議,野蠻”之類的字眼。
曹軒和戰士們把這群人塞到了運兵車裡,並沒有著急回掩體,而是滿山遍野的打掃戰場。陳震司令在耳麥裡下了死命令,不找到證明路航大隊身份的物證,不許會基地。四十幾個戰士,在山谷裡,山崗上又搜尋了三個多小時。繳獲的槍支什麼國家的都有,五花八門的。直升機的殘骸裡,多半是亞洲人,看來這路航大隊是島國人的可能性非常高。
等曹軒帶著戰士們全部返回了地下,陳司令就在電梯口等待著。電梯門一開啟,這群僱傭兵都被曹軒帶著頭套,幾個多嘴的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看來曹軒使用了襪子堵嘴的損招。在陳震的安排下,抓回來的俘虜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地方,每個人都住著單間。
戰士們三人一組去審問僱傭兵,而陳震和曹軒去審問那兩個穿白大褂的人。這兩個人明顯沒有什麼末世倖存者應有的特徵。看樣子就知道沒有怎麼捱過餓,平時的伙食看來還是不錯的,而單憑這一點,這兩個人的審問就簡單多了。
曹軒道:“名字,年齡,職業還有隸屬國家,統統說出來,我沒有太多的耐心。”
這兩個人一個是金髮大鼻子的歐洲人,一個不張嘴就處於隱身狀態的黑人。兩個人都保持著緘默,似乎有要死扛到底的意思。
曹軒又道:“幾個意思!裝什麼逼!剛才你們兩個又是抗議,又罵我是野蠻人,現在聽不懂中國話了!名字,年齡,隸屬國家,還有為什麼有人追殺你們,從實招來!”曹軒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拍著桌子。但是兩個人根本不吃曹軒這一套,把這個上尉軍官氣的直跳腳。抽出皮帶,就打算用二戰時期對付“舌頭”的老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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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姍姍來遲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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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震,看到曹軒的辦法沒有用。起身讓曹軒出去了,獨自一人坐在他們的對面。審訊燈也關了,並在話筒裡讓控制室把這裡的燈開啟,再送點兒食物和水進來。審訊室裡的氣氛變的不再壓抑。陳震正色道:“我是人民解放軍某部大校參謀長,我姓陳。災變後被任命為這個堡壘的臨時司令員。不管我們採用了什麼方式請你們進來,你們的命卻是我們救的,這一點無法改變。軍人處理問題的方法可能與你們有所不同,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黑博士喝了口牛奶道:“陳司令,我叫保羅,這是我的同事,格里芬。既然你們是中國的正規軍,我希望你們能看在全人類的份上,立刻送我們去紐西蘭。這很重要,這關係到全人類的命運。”
陳震眉頭緊鎖道:“保羅先生,您把問題說的這麼嚴重,但是再沒有搞清楚你們的來歷和目的之前,你們什麼地方都去不了。”
格里芬道:“陳!看在上帝的份上,想辦法讓我們去紐西蘭。”
陳震道:“對不起,你們必須說明來歷和目的,彆著急,你們好好配合,我想對大家都有好處。”
二人展現出西方人特有的表示無奈加可笑的肢體語言,然後保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和格里芬,是聯合國全球性災難應急研究中心的兩名研究員。研究中心的總部設在瑞士,在美國,日本,南非還有紐西蘭都設定有分支機構。中心的存在是高度機密,簡單來說,如果連我們都研製不出對抗任何種類的瘟疫和疾病的話,那世界上的任何國家和個人也都沒有辦法。”
格里芬讓保羅喝他的牛奶,他快速的吃了一片面包道:“災變之後,我和保羅都是從瑞士總部抽調到日本分中心的,原因很複雜。這關係到災變的起因,這個我會慢慢向你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把在日本研究得到的第一手研究資料,帶到紐西蘭的分中心做後續的研究。一旦研究成功的話,我們就會有效的控制瘟疫的蔓延。”
陳震越聽越激動,越覺得不可思議。陳震依舊保持著一個在外國人眼中一位準將的風度。
“如果是這樣,你們的去留問題,就已經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請二位毫無保留的詳細敘述一下災變的原因,我接到的命令裡,對於災變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