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怒,趕忙扭過頭去找。只見身後約莫十五丈開外,坐了一個乾巴巴的瘦小老頭,頭上幾根稀疏的白髮,連簪子也不用的。一付宿睡未醒的模樣,眼角還有兩坨眼屎,實是猥瑣不堪。這老頭衣著普通,卻擺了一大桌牛肉,嘴裡大嚼大啃,還不停唔唔哼哼道:“不賴,不賴,這牛角角的牛肉就是味兒不錯。”細聽之下,剛才那聲音就是這老傢伙發出來的。
花蝶兒心裡詫異,可是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如何聽得如此雜音。當下把那椅子一推,走到那老頭子跟前,抱著膀子翻著怪眼看著這糟老頭。那老頭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哪裡飛來的一隻淫牛,這騷腥味好臭,好臭,腌臢了我一桌子好酒菜。***,找死嗎?”說完,不停地用手在酒菜上驅趕,似乎那臭氣的確臭不可聞。
花蝶兒勃然大怒,罵了聲:“***,你找死!”抬腿就像那老頭踹去。那老頭呵呵地叫著,似乎有些手忙腳亂。也沒看清他用招式,花蝶兒的腳就拿在了他手中,那老頭把那花蝶兒像只猴子一樣倒提著,隨手舞起了圓圈。那花蝶兒讓那老頭子隨手一拿,頓時全身痠軟,半分也掙扎不得。那一樓的食客見這老頭子把一個百十斤的大活人,就像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