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隨即抬劍快步衝出,刺向前方。
木劍並不鋒利,卻隱約有微小卻凌冽的劍氣襲來。
容浠偏鋒側進,腳下回轉,輕巧一躍。
回身,揮劍向前,卻徑直輪空。
容晨彎腰側閃躲過,不等其反應,拋劍換手,往後刺去。
容浠高抬前腿,一腳往其劍身上踢去,隨即連連後退。
還好只是木劍,尚且能踢,若是開刃的真劍,這腳得費。
容晨右手接住落下的木劍,“耍賴了嗷。”
容浠淡然道:“分明是你先不講武德。”
容晨輕笑,“好好好,我理虧,那再來!”
“來啊!”
容瑞知右腳借力,翻身向後躍起,退至十尺開外。
默默的遠離是非,離得太近等會就該讓自己當判官了。
讓他們打架不是吵架,到底還是孩子, 打個架還要講理。
只想遠離的容瑞知,卻突兀的發覺身後不遠處並肩走著的一老一少,正裝作漫不經心靠近。
二人不緊不慢的停下步伐,至容瑞知身側,老者先行停下。
“呦,國主忙著呢?”
容瑞知嘴角一抽,“姜老頭,你挺閒啊!”
“哎呦呦,誰惹著你了?”
“我這剛從晉賢侯那出來,就來找你了。”
“你還牛鼻子撅的老高了!”
“老臉不要噠?”
容瑞知不耐道:“嘿!姜老頭我看你是……”
老者擺手道:“打住啊!”
“先別罵。”
“你的兩個乖孫已經打的快沒勁了,該是快打完了……”
容瑞知這才將視線重新放回容浠容晨身上。
“兩小孩打架有什麼好看的?”身後的女子突然開口。
容瑞知剛看去的視線,又再次折回來。
“這誰家孩子?”
容瑞知最先還以為跟著的,是姜老頭軍中的下屬。
但這自來熟的感覺,明顯不像。
“國主真是日理萬機,貴人多忘事啊……”
容瑞知皺眉道:“說人話!”
“這我小女兒!”
容瑞知方才認真的看了一眼,一身輕甲赤紅戎裝,黑髮高束。
面容略顯陌生,眉眼卻輕易與之幼時重疊。
容瑞知不由得感嘆道:“是冉安?姜冉安?”
“這孩子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姜冉安聞言視線從前方的兩小孩掐架上收回。
“容爺爺說笑呢?”
“我去應天州之前都已經二十了!”
“如今我的女兒比您的乖孫還要高上半頭呢!”
容瑞知笑笑,“哎呦,可說呢。”
“我們浠兒不愛吃飯,長得比她哥快矮上半個頭了。”
姜冉安笑笑,“容爺爺欸,我說的是比容晨還要高些。”
“容晨啊?那你家孩子是挺高的。”
“嗯?不對,他算什麼乖孫!”
“一天到晚跟那逆子一個德行……”
不等容瑞知繼續控訴,不遠處傳來一道急切卻不失溫婉的喊聲。
“冉安!姜冉安!姜……”
隨著聲音逐漸清晰,一身粉藍紗裙的女子奔至姜冉安身側後驟然停下。
“姜……呵……姜冉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姜冉安拍著其後背,一下又一下的,盡力控制著自己下手輕些。
畢竟這可是個跑兩步就能喘不上氣,好似立刻就能昏過去一般。
“我且留好幾日呢!”
“你這身嬌體弱的,跑什麼?”
一旁的容瑞知冷哼一聲道:“哼!”
“她還身嬌體弱呢?!”
“那你是沒見著,前幾日在她父親面前,中氣十足的嚷嚷著!”
“我秦意昭這輩子非葉途不嫁……”
“容爺爺!”秦意昭顧不上自己氣還沒順過來,著急的打斷道。
這話自己要留著和冉安私下說的,這會姜爺爺還在呢!
不能給我留點臉面的?
容瑞知看著這小屁孩明顯馬上要惱羞成怒了,想著也罷。
孩子大了不中留。
秦意昭看著容瑞知不再說話,轉頭看向姜冉安。
咧著嘴角輕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