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也漸漸安分了。
回到鄯州城不長時間,就聽聞了東德玉松再度派使者前來大興朝的訊息。當然,這次東德玉松派來的使者,是正式的求親隊伍。
輕輕將手中的棋子放下,我看著面前的女子:“還不趕緊回長安區?你都快要出嫁了。”
“不用擔心,長安那邊早就安排了侍女,比我還要漂亮一千倍的侍女……”天嬌將一顆黑子惡狠狠放下,“我這樣一堵,你這幾顆子,還不死光光……”
“這幾顆死光光,無關大局——下棋的要有大局觀。”我笑,“東德玉松怎麼也想不到,他要迎接的不是美嬌娘。”
“東德玉松的事情我不管。”天驕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擔心的是你——雖然說父皇幾乎將所有的責任都承擔過去了,但是你在這件事情中的影子,還是隱約可見。至少你沒有上樹反對公主和親,這事情就不同尋常——就足夠你喝一壺了。雖然太子兄長已經回京師幫你擺平這些事了,但是對於他的能力,我很是懷疑。”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現在最難熬的也不過幾天。等冬天到來就好了。”
“其實……”天嬌驀然再度轉移話題,笑吟吟的又將一顆子放下,說道,“其實我想,按照你與司如貢堆商量的辦,也是一個很誘人的前景。先去吐蕃,先將東德玉松弄死,然後我就做吐蕃的太后娘娘——似乎也很風光的。”
|飯飯小ΨΩ說論壇fanfanrot手打,轉載請注ΨΩ明WWW.fFTxtΨΩ.COM|
想不到天嬌居然提起這樣的話題,我怔了一怔,隨即笑著說道:“也好,這樣的計劃,似乎比先前商量的,更為保險——如果公主沒有意見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萬全之策……”
田家咯咯笑起來,道:“就是委屈了我,是也不是?——吃完了,你認輸不?”說著話,她又摁下了一顆子。
我這才發覺:“公主殿下,你趁著說話的機會,多下了好幾手——這算下棋?”
天嬌咯咯笑道:“反正我偷手也罷,沒有偷手也罷,誰叫你眼睛不亮的。現在——就這樣了,你認輸罷!”
伸手將棋盤攪亂,笑吟吟往後面去了,一邊走一邊笑道:“我要趕緊將訊息傳給扎巴堅增——本來傳給次仁旺傑更好,不過那廝身邊的細作已經不多了,不能冒險。”
秋風一天比一天冷了起來。東德玉松的迎親隊伍,終於再度進入了長安。經過了幾天的繁瑣禮節,那迎親隊伍,終於帶著公主殿下,與近千人的侍從與工匠隊伍,經過鄯州城,前往吐蕃。
鄯州城張燈結綵,鄯州城裡的百姓,用最沉默的態度來歡送公主出嫁。
張燈結綵,那是皇族公主出嫁必要的禮節。鄯州城的百姓沉默,那是因為他們不歡喜。
鄯州城與吐蕃人是有深仇大恨的,他們不願意公主在這樣的形勢下,帶著屈辱的味道,前往吐蕃!
所以,大紅燈籠在大街上輕輕搖晃著,街面上卻沒有任何人影。
站在一座樓房的窗戶後面,天嬌沉悶的嘆了一口氣:“我的人品這麼壞麼?大紅的鑾駕到了鄯州,鄯州街上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還有你這個鄯州知州,居然也稱病不去接駕……”
我只能笑:“我本來是要去接你的鑾駕的,可是——不是你說的,這個時候我也該擺擺姿態麼?”
|飯飯小說論Φυτ壇fanfanrot手打,Φυτ轉載請註明WWW.fFtXt.CoM|
吐蕃迎親隊伍,在鄯州城歇息了一天。這一天裡,我稱病——什麼事情都不管。一應事情,都由歐陽毅與東門先生一起管了起來。順帶交代一句,兩個月前,東門先生已經回到了鄯州。
沒有辦法,為了民心,為安撫鄯州城裡的書生們,我只能稱病不管事。雖然說京城裡的官員們都在猜測我就是這個喪權辱國之策的首倡者,但是鄯州城裡的書生卻是從來也不曾懷疑。當初曾經與吐蕃人這樣浴血奮戰的玉大人,怎麼可能提出這樣的烏龜策略?
只不過我不曾上書反對,畢竟是讓這些書生們心中有些不滿意了。
現在這迎親隊伍經過鄯州,作為知州,如果迎前趕後盡心竭力的接待,就不免讓這些書生們三分不滿轉變為十分。所以,為了讓這群書生們滿意,我就很自覺的稱病了。
看著天嬌,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好像——風行烈也跟著來了?跟著護送公主鑾駕來了?本來是想要見見她的,但是這樣一稱病,卻不好見了。你賠償我損失。”
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