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在海面的盡頭航行,我的右側就是巨大的海面斷層,海水奔騰而下,水汽滔天。
“龍堂!”戴健喊道。
“該死,錯過航線了,我們已經進不去河道了。”饒佐海從控制室裡伸出頭來。
“我們怎麼辦?”我問戴健,我真的是慌了,那可是落差近千米的無底洞,我們要是跟著船這樣翻下去絕對會死的。
胖子捂著頭倒在地上,突然卻又站了起來:“我怎麼聞到一個烤魚的味道!”
我:“......,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霍,真香!”
曾維忠拎起來一個揹包說道:“你們都進去5個小時了,我和饒佐海發現船上還有生火的工具,就抓了一點魚烤著吃了。”
五個小時?瘋了嗎?看來那個空間的確是與我們現實的世界是不同步的。
甲板上此時放著5個大包,裡面放滿了我們囤積起來的工具,而那個滿是香味的烤魚揹包,就放在裡面,揹包的底部還有油漬滲透出來。
曾維忠把照明彈發射器背在身上:“棄船逃命吧。”
“不行。”戴健紅了眼,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懾住了:“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地方。”
饒佐海沉默不語。
此時卻是胖子開口了:“那怎麼辦?你要死還拖著我們下水嘛?”胖子說了我想說的話,我雖然這個時候礙於與戴健的關係,可是胖子卻不怕那麼多,張口就說:“老子的命是自己的,你別想參合進來。”
“你冷靜一點,這種情況你逃不掉的,沒了船,你就這麼游出去嗎?”戴健指著胖子身上的那整包烤魚:“還揹著這些東西?”
“那你說怎麼辦?等死嗎?掉到那無底洞裡餵魚?”胖子急了,眼看著船越來越接近瀑布群,他幾乎要瘋了。
戴健看了我一眼:“你爸的日記裡怎麼說?”
我心裡一懵,心想孃的你怎麼把話題扯到我這裡來了,不過眼看這種生死關頭他們還情緒高漲的對立著,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老爸的日記裡記載,他是透過一條河道進去龍堂的。”
戴健問我:“有提到瀑布群嗎?”
我搖了搖頭。
“有提到這巨大的仙殿嗎?”
我搖了搖頭。
胖子眼睛一亮,倒是比我先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龍堂的後面還是有一條出路的?”
我心裡轉念一樣沒錯啊,或許真的就是這樣,不然的話按照老爸進入龍堂的方式也太輕鬆了吧?雖然這樣說的話,地點有些解釋不通,比如為什麼鼎和烏木在遙遠的海對岸,他卻到了陰海的另一頭?我想著或許就是夢中那種場景片段式回顧的原因吧!像是一本小說,這引子還在二零一八年,第一章就穿越到了唐代,摟著小妞逍遙快活了。
“沒錯!”我作為一個過來人深知望梅止渴的重要性。“龍堂的後門就是出路。”
可是當我看了一眼那宛如天塹的距離,心裡的底氣開始消磨下去。
“對了!”曾維忠一直沉默不語,爾後開口說道:“我在那些日本人的揹包裡找到了這個不知道能不能用!”
這是遠距離拋投器?我見過這玩意兒,是電影裡,那種用槍射出鉤,鉤上面連著繩子的槍。
“可以!”戴健眼睛一亮:“有幾把?”
“有五把!”
“天意啊!”戴健說著眼角竟然微微溼潤了。
我從地上接過那拋投器發現繩索和彎鉤看到它們此時已經被組裝好了,只要扣動扳機就能發射,我看著原處無底洞的上方,那裡是一片岩壁,也就是陰海的上空,我同時也知道戴健的想法,他估計是想透過繩子,以上方的岩石層為基點滑過去。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多了古墓麗影,居然想出了這麼一個危險的辦法。
“沒時間了,我們沒時間想了。”饒佐海說道。
接著龐大的水聲越來越轟鳴,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風越來越大。
“咚咚咚!”曾維忠瞬間把照明彈裡所有的子彈都打了出去,整個空間被照的亮堂無比。
“瘋了,你們都瘋了!”我在狂風中把拋投器呈70°角對準了我們的頭頂。
只能拼了!
船開始下沉,半邊身子開始倒向了深淵之下,我側過身甚至可以看見那由水組成的龐大的世界。
船上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我雖然不知道其他的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此情此景也由不得去多做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