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隔著被子抱住欒漪,“姐,我想你了。”
“我才剛回來,你就恨不得我再走?”欒漪被他壓抱得透不過氣來,只能自己扯開被子一角來維持呼吸。
“別走——”欒玉清眼瞳深黑,一點點的光映在眸底都會璨亮如星,這會兒窗外又是日光正盛,那一雙眼本來被映得正流光溢彩,聽了她的威脅卻也黯下來,“只是抱抱你,又沒動你——這次出去,遇到好玩的事了麼?一走就又是兩個月。”
“沒什麼,你起來——好重。”重倒也不是很明顯,欒玉清高是很高,卻並不胖,只是長手長腳地覆壓著她,總會讓她往不太願意的方向去聯想。
“奶奶說這次回來了就要把你留下來,不讓你走了。”
“知道。每次叫我相親我不是都去了嘛!”每一次,其實也都想過要留下來——能和'他'偶爾見見面,呼吸同一個城市裡被同一個圈子所汙染的空氣,也是好的。
“可是都沒定下來。”他挽著她的發輕嗅。
“哎,緣分沒到,什麼辦法!”欒漪將髮絲奪回來,拍開欒玉清的手。其實睡也不是很想睡了,只是被人壓著,睡懶了的肢體完全舒展不開,“欒玉清,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週六。”眼睛仍是盯著她的面孔離不開,“姐——”
“嗯?”
唇,輕輕落在她唇上,輕如蝶翼的一個吻。
欒漪怔了怔,用力推開欒玉清,一個耳光摑過去。“想死啊你!滾出去!”
欒玉清撫著面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欒漪。
從她這邊來看,這個角度的欒玉清,真的真的很像那個人——
被他這麼一看,欒漪忍不住又放軟了語氣,伸手撫住他臉,“下次別這樣了——疼不疼?”怎麼說,也是自己從小喜歡到大的手足,若沒有十六歲那一晚,他還是她最愛重的弟弟。
()
欒玉清看見欒漪的眼光轉為迷戀心疼,也知道她在想什麼,撇唇清冷一笑:“你把我當成他——打他一個耳光,你疼不疼?”
當然是疼的。
如果他捱了打,她比他更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