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趙構一時有些不習慣,她真的傷心了?
秦真沒有傷心,只不過有些難受罷了,在她心中,她的師父和六位師兄是她自擁有生命的那一刻起,便一起擁有的親人,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他們這樣冷待。
“咳、咳,”趙構打破沉默說:“他不來見我們,我們就去見他,打個照面不說話就是了,沒人懷疑的。”
秦真高興了一下,轉而又失落了:“可是,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難道要去問別人嗎?”
趙構無語了,他忍不住敲了一下秦真的頭:“你不是神童嗎?怎麼這麼笨?他在宮裡那麼些年,我難道不認得他嗎?”
秦真咧嘴笑了笑,是呀,她不認識梁師成,但趙構認識呀!
但轉瞬她又意識到趙構剛剛敲她的頭了,立即還手並還嘴說到:“誰說神童不許犯迷糊了?”
二人如同歡快的鳥兒一般飛速的跑到院中,王府中到處都是來往的賓客,她們小小的身子穿梭在人群裡。眾人見九皇子和一個宮女裝扮的小女孩一起打鬧,只當是小孩子玩耍,誰也沒刻意去注意他們。
她們東跑跑西跳跳,到處找著梁師成的身影。當他們來到一個池塘邊時,趙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池塘石橋上的趙楷和梁師成眾人。
“喏,橋上那個穿青衫,沒有鬍鬚的人就是了。”他們在池塘邊的亂石旁坐下,趙構輕輕對秦真說著。
秦真認真的看了一會,而後對趙構說:“果然是我四師兄,很符合。”
“符合什麼?”
“符合一個奸臣應有的樣子……”
趙構又無語了,有這麼說自己師兄的嗎?
不過秦真說的也是事實,梁師成面白無鬚,小眼薄唇,在旁吹捧著趙楷,一臉的諂媚。看著他忙於巴結鄆王,今天怕是找不著機會和他說事了。
秦真不自覺的搖了搖頭,便要從池塘邊站起來,誰曉得她一腳踩到趙構的衣襬上,趙構見她起身要走,也站了起來,這腳下一拽,秦真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向池子裡摔去,趙構下意識伸手去抓,可是他自己也沒站穩,兩人就這麼眼睜睜的往水裡撲去。
秦真心裡那叫一個急啊,她在往後倒的那一刻就想用輕功跳上岸,可是這周圍人頭攢動,女娃娃會輕功是不是太惹眼了點?
不行,要低調,低調,好吧,撲就撲吧,綠水我來了,魚兒,接住我吧!
秦真心中絕望的想到,已經閉好雙眼投入水池的懷抱,而趙構在這一刻也後悔了,為什麼他樣樣學了,唯獨沒有學游泳?
二人的心出乎意料的一致,但在下一刻,只見湖面上藍影一閃,秦真和趙構得救了!
是誰?
秦真感激的睜開眼,面白、無須、小眼、薄唇,原來這張臉也是可以相當可愛的!
趙構緩緩舒了一可氣,開口感謝到:“多謝梁大人出手相救!”
梁師成躬身笑到:“老奴哪裡受得住殿下的謝禮,保護殿下安全,是老奴的本分。”
他的小眼笑的幾乎看不見了,秦真站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說,她現在是趙構的貼身侍女,這裡沒有她說話的機會。
周圍見到動靜圍來一群人,有從橋上下來的趙楷眾人,也有從花園另側走過來的趙桓等人。趙楷和趙桓臉上都是驚訝,誰也沒想到梁師成會仗義出手,他這人不是向來都謹慎不多事的麼?
趙楷作為主人先行開口說:“九弟沒事吧?若是在我這府裡出了事,三哥這輩子都良心難安了。也多虧了梁大人出手相救,梁大人是真人不露餡啊!”
梁師成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趙楷的不悅,不是因為救了趙構,而是因為對盟友的不瞭解。但眾人在此,他也只好緘默,萬事等以後再補救好了。
趙構帶著秦真跟隨趙桓走了,秦真高興的哼著小曲蹦著,趙構不問也知道她現在定是樂的開了花,她的四師兄不顧暴露武功的危險救了她,她能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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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無間道的應用
眾人虛驚一場,見兩個孩子被太子帶走後便漸漸散開了。
鄆王府的主人趙楷此時無心去關心趙構,而是認真的重新打量著自己的盟友梁師成。人還是那個人,沒有絲毫的變化,臉上也是一如既往的諂媚,看的趙楷都有些厭惡了,但是,意外發現這個閹人會武功,著實讓他對梁師成又有了興趣。
“梁大人,現在離晚宴的時間尚早,我們移一步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