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桁認認真真地觀察著陶暮的神色舉止,皺眉說道:“我看到香城的新聞報道。有點擔心你。”
擔心我?
陶暮想了一下,壞笑著問道:“擔心什麼?是不是我跟方影后傳緋聞的事情你吃醋了?那都是八卦狗仔亂傳的——”
“不是這件事。”厲嘯桁溫聲打斷陶暮的話:“我相信你的為人。你既然答應給我機會,考慮我們的事,就絕對不會三心二意。我從沒有懷疑過你的心意和品性。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厲嘯桁指的是帶學警去泡吧然後被狗仔大肆報道,最後又跟警方合作的事情:“……這麼麻煩被動,不太像你的做事風格。”
陶暮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不像我的做事風格?那如果是我,應該會怎麼做?”
厲嘯桁溫柔的注視著陶暮的眼眸:“如果是我印象中的陶暮,會想辦法壓下這些新聞。沒人報道就不會有這麼多事。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香城警察的整體形象。事關政府部門,如果有人施壓的話,香城記者絕對不敢隨意發表這些報道。”
但是陶暮什麼都沒做。就算他在香城初來乍到,對那些八卦小報沒有力度。可他甚至沒跟警校方面打過招呼。之後搞出的劇組跟警方聯合的危機公關,乍一看沒什麼問題,仔細想想也有很多隱患。
比如那幾個學警是不是真的能夠承擔演員這份工作?他們在電影裡面的戲份有多少?是不是真的可以宣傳香城警察的正面形象?會不會有人質疑劇組公器私用,或者警方譁眾取寵……
厲嘯桁覺得這種行為非常不符合陶暮以往的行事作風。他有點擔心陶暮會不會出事了。
隨著厲嘯桁的解釋,陶暮的臉色慢慢變得難堪。最後也清醒過來了。
陶暮十分無力的搓了把臉:“還是被光環影響了!”
“……嗯?”厲嘯桁沒聽懂陶暮的話,不過他覺得陶暮這麼懨懨地表情雖然可愛,但他還是喜歡看到陶暮遊刃有餘運籌帷幄的樣子。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厲嘯桁笑著拍了拍陶暮的肩膀,他其實更想摸摸陶暮的頭髮。可惜周圍人太多,他不太敢。
“還有,我真的覺得你該找個經紀團隊了。你現在關注演戲以外的事情太多。精力被分散了,有些細節就會照顧不到。這不是你的錯。”厲嘯桁繼續寬慰道。
陶暮定定的看著厲嘯桁的臉。只是跟厲嘯桁接觸了這麼一會兒,陶暮恍然明白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低能。他靈光一閃,突然拿出手機對著厲嘯桁的臉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設成屏保。
厲嘯桁耳朵微紅,小聲提醒道:“會不會不太好?”被別人看到什麼的。
“劇組人多眼雜,你還是別設成屏保了。要是想我,存在相簿裡面就行了。”
“不行。必須設成屏保。”陶暮虎視眈眈地看著手機螢幕,甚至還小幅度的拜了拜:“這樣才能辟邪。”
啊?厲嘯桁有點發蒙的看著陶暮。辟邪……是什麼意思?
“對了,你待會兒有時間嗎?”陶暮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
雖然不知道陶暮要做什麼,厲嘯桁還是欣然點頭。
“香城有沒有比較靈驗的寺廟或者道觀什麼的?”陶暮特別認真的問道:“我們去燒個香拜拜佛,順便再請幾道大師開過光的驅除邪祟的護身符吧。實在不行請基本佛經道家真言也行啊!對了,他們有那種清心醒腦咒是吧?你說我要不要每天拍戲之餘也抄抄經文什麼的?”
厲嘯桁:“……”
雖然不太懂未來戀人的腦回路。不過陶總既然提出專案意向了,身為合作伙伴的厲總當然要滿足合作伙伴的需求。他點點頭,笑著說道:“我現在就叫人去查。如果你需要,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燒香拜佛。”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厲嘯桁:我們家陶總想當一個佛系男孩兒,我能怎麼辦,當然是陪著他昂_(:3」∠)_
晚上繼續約┗|`o′|┛ 嗷~~
“……根據調查,香城最靈驗的十大寺廟, 分別是黃大仙祠, 文武廟,銅鑼灣天后廟, 慈雲山觀音廟,竹林禪院……”
厲嘯桁做事向來注重效率。陶暮剛剛說完他想去燒香拜佛,厲嘯桁立刻派人打聽香城有名的寺廟道觀,甚至連司機和導遊都安排好了。
心裡惦記著驅邪保平安, 陶暮連訓練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跟教官請了一天假, 帶著厲嘯桁按照路線去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