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地說道:“趙叔,那你能夠估計下。如果要控制維繫半個歐洲的地下勢力,我們璇璣宗需要派出多少的人手和力量?”
面對楚天域這個猶如炸彈的問題,趙天照顯然是問的當即就是一愣。內心的震驚更不用言表,只見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宗主。你,你地意思是,是說控制半個歐洲的地下勢力?”
“不錯!”楚天域的回答簡短而有力。
聽到楚天域如此地回答,趙天照瞬間反應了過來。宗主的意思可是在明白不過了,那就是璇璣宗要像整個歐洲伸手了!先前地震驚對於現在的趙天照可以說是一拋而光,轉為了滿心的驚喜和激動。
“宗,宗主。你是說……”
沒等趙天照說完,楚天域就笑著點了點頭,就給了他一個在次的肯定。
趙天照在完全清楚了楚天域地意思後,心中的激動簡直是無法形容,這麼多年了,對於他這個歐洲機構的總負責人,除了保證正常的機構運做外,就是不停地刻意壓抑著,不說他們在國外所受到地歧視,就是有些當面欺負到頭上的事情,他們也是能忍則忍,不到萬不得已不驚動國內的武堂。
光這一點,就簡直和國內的潛風沒有辦法比,別說在國內根本就遇不上這種事情,就是有,今天白天的事,晚上就有武堂的弟子出面擺平,所以他們這些在海外機構的潛風人員,沒有一個人不羨慕國內的同門。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眼前這位傳奇的宗主雖然年輕,但他的事蹟他們可沒少聽,如果這話是其他人說的,什麼控制半個歐洲的地下勢力,那肯定是痴人說夢話,但現在,趙天照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夢話,而且不僅不是夢話,還是他趙天照的機會來了!
不過興奮歸興奮,宗主既然這樣說了,肯定就是已經有了通盤的考慮,現在把他叫來,估計就是了解實際情況和做必要的調查了。
而且這個問題說起來讓人想想都興奮,但要從實際來看,就絕對簡單不了!想到這裡,趙天照也從興奮之中清醒過來,同時壓下激動的心情,就剛剛楚天域所說的幾句話開始深思起來。
楚天域看著對面趙天照的表情,不禁露出了一絲讚許之色,楚天域當然知道他這番話對於趙天照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在看到他最初的激動興奮狀態,沒用多久就調整了心態,冷靜下來思考,看來能混上璇璣宗的負責人,就算在怎麼輕閒的位置,也絕對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楚天域起身端了兩杯咖啡回來,見趙天照還是一臉的深思,遂也不打擾,而是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欣賞起來。
良久,趙天照才彷彿思索完畢,看著一臉欣賞景色的楚天域輕聲說道:“宗主,您剛剛只說的怎麼控制維繫半個歐洲的地下勢力,想來對於怎麼獲得這個控制權,宗主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楚天域聞言突然轉過頭來,也不表態地說道:“你繼續!”
趙天照見宗主的這個態度,知道他的想法沒錯,遂放心說出了剛剛他考慮的結果來:“想要控制歐洲的地下勢力,宗主。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我們璇璣宗地所有弟子來了,也不一定有效!”
“哦,那你說說理由。”楚天域問道。
“很簡單,歐洲是個很排外的,而且對於他們來說,別看整天把人權和紳士掛在嘴邊。但實際上他們一個個都自認為身上流著最高貴的血統,是上帝最具信仰的子民,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外來武力永遠不可能真正的去控制,去統治,這一點,整個歐洲歷史已經告訴了我們答案!”趙天照分析道。
“那我們這個計劃就是行不通了?”楚天域反問了一句。
“不是行不通,關鍵是我不知道宗主是如果能夠取得歐洲的半個控制權,這取得的過程不同。將直接影響今後地控制方法以及可行不可行……”
說到這裡,趙天照話語一頓,就看向了楚天域。只見楚天域微微一笑,像是知道他的心意一般說出了八個字:“敵明我暗。以夷治夷!”
楚天域話音剛一落地,趙天照聽的就是一震,像是碰到知音般,神情激動地說道:“如果真如宗主所說。我們控制維繫之事將迎刃而解,關鍵就是宗主後四個字以夷治夷!”
“不管是什麼人,都有弱點,都有追求慾望的本質,換一種控制方式,讓對外出面的就是他們歐洲人,那麼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隻需要控制住幾個對外辦事之人,那事情就簡單多了!不過雖然簡單,還是要有強大武力的震懾,否則這一切都是空談了!”趙天照繼續說道。
“我插句話,你說這些傀儡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