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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一樣,尋求的不是“以愛報愛的真誠反應”,而是“她自己的愛的反饋”。

《蚊群》開始後不久,戈登說明自己的理想,用詞比帕屈裡夏對孿生哥哥的感情更為極端,“一個沒有腿離開我,沒有手擁抱我,沒有頭和我說話的童貞女。”

出資辦這次水上旅遊的莫里爾夫人覺得,遊艇本身便是世外桃源,逃避“塵世的流言蜚語”,藝術不過是最有趣的一種求太平的手段。《蚊群》充滿了畫家、音樂家和詩人的聲音和影子。它把但丁奉為最高典範,因為他使藝術成為實現愛情的手段。

朱利烏斯·瓦伊斯曼後來說:“但丁創造了比阿屈裡絲,他為自己創造一個生活沒顧得上創造的少女,再把歷來男人,心中無法滿足的性慾重擔全部壓在她纖弱但不躬曲的肩上。”1925 年,在一篇發表在《兩面派》的文章中,福克納說,詩歌使他的早年生活恬淡,提供了一個不需要伴侶的“情感替身”。1922 年時他把約瑟夫·赫格希默說成是“性的苦難的怪例”,他說,“赫格希默像受過閹割的僧侶,置身於自己雕刻、著色並穿上衣服的木偶中間——一個沒有動靜、沒有意義的世界。”

照赫格希默那樣搞藝術,福克納認為是在尋求庇廕,尋求“一個只有明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