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鼬。
鼬本來安睡也聽不見的,只是他本來一顆心就掛在鳴人這裡,睡得口渴間就忍不住起身來瞧他做什麼,是不是還好。卻沒想遠遠隔著門好似聽見了動靜,再去走近,卻聽見那些話,這還了得!再聽鳴人無助地苦苦哀求,而佐助越發放肆,欺壓上身了,鼬哪裡顧得上,勃然大怒間,連衣裳也沒怎麼穿好就來了。
拽住佐助,掀開簾子,眼見鳴人衣服凌亂,看著大受驚嚇的樣子,鼬怒從心起。他揪著佐助將他用力推到地上去,隨即取了刀來指著他,氣得面色都變了。
鳴人看見鼬拿兵器了,害怕他們真打起來,也不管佐助對自己無禮,抱住鼬反而求道:“不要這樣,鼬……佐助沒有對我做什麼,你把刀放下……”
鼬向來很聽鳴人的話。可是現在一個字都聽不進。
想來也是。鳴人帶病在身,調養不及,佐助還來做這等不要臉的事情,驚嚇到他,怎麼能讓鼬嚥下氣?而且依照佐助的性格,有了這一次肯定還要有下一次。鳴人性格本身剛強,為了怕自己生氣才忍氣吞聲地求他,但是他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天底下他不能保護鳴人,還有誰能?
偏偏佐助早為鼬天天佔著鳴人而氣咽不下。見他抽刀,他站起身退後幾步,也抽出自己的兵器,藉著藥性,腦子也迷糊了,只是一口氣上來,指著他大聲喊道:“不把他給我,今天我們沒完了。別和我提什麼兄弟親情,你根本不把我當弟弟。不讓我和他在一起,這輩子我們不是兄弟!今天就打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話說完,鼬的眼睛眯起,氣得拿刀的手都發抖,鳴人看見著急地緊忙勸阻
“不要這樣……都給我,把武器放下。”
可惜無用,話才說完,佐助早借藥性抄起刀朝鼬砍去,鼬一擋,旋而拽住他的衣服領子,將他狠狠地推出門去。隨後拽著刀緊步追上前。兩人居然就這麼打了起來。
此時已經入夜,外頭風很大,兩人站在風裡持刀對峙,鳴人掙扎著出門,就瞧見兩人站在屋頂上,兩雙眼睛都已經鮮紅。這正是氣怒上頭了。
“下來,你們……!”
鳴人衝著兩人著急地喊,卻也喊不出來什麼聲音,叫也叫不動。鼬看見,終是不忍心,旋而要去扶他,但是佐助卻拽住他,要自己去。鼬於是又想起他對鳴人行為不端,終究還是怒火中燒。
畢竟是弟弟,自己家裡鬥起來讓人看笑話,鼬最後警告他一次。
“以後不許再來騷擾他。”
這話說完,佐助卻眼裡一瞪,道:“該我對你說這話才是。”
這麼一來,一發不可收拾。鼬不再管其他,對佐助真動了手。
乒乒乓乓地,一串打鬥聲響徹四周,濺起的火花在黑夜裡格外閃眼。鳴人單怕兩人受傷,著急地要自己去阻止,好在這時我愛羅聞聲而來,攔住了他。我愛羅看見他一身單薄地在風裡沒人管,而那兩人居然只為打架絲毫不管他,一下也動怒起來。
鳴人看見我愛羅,緊忙和他求助。
“幫我勸他們…不要打了。”
我愛羅聽見只好壓著怒氣讓齊藤良子緊忙帶人將他帶到屋子裡去,一面叫人前去阻止。只是叫去的人身手不怎樣,連靠近也靠近不了鼬和佐助,我愛羅最終親自上場。誰料到我愛羅出面勸解也沒用,畢竟因為三人彼此都有些矛盾。早很久前佐助和我愛羅互看不順,又我愛羅也愛慕鳴人,鼬心裡難免沒有疙瘩,這麼一來反而是火上添了油。我愛羅勸架態度也不好,三人竟然互相亂鬥起來。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拳,這裡風沙那裡烈火,打得不可開交。
而這大大地和了齊藤良子的心意。
看見面外三人對打,齊藤良子心花怒放。她要帶走鳴人,卻提防著鼬,沒有了鼬又提防佐助,沒有了佐助又提防我愛羅,這麼一來卻是三人都到一起去了。其他人看見也去勸架,注意力全被吸引走,這不正是她下手的好機會麼?
鳴人在房間裡吵嚷著要出去看,齊藤良子假意勸解,他放心不下,不肯聽,於是齊藤良子說:“我現在帶你出去,被我愛羅看見了,回頭一頓好罵。不如這樣,我帶你拐過這道走廊,去對面那裡看他們,正是好位置,他們也看得見你,你也看得清楚他們,萬一看見了你,他們一心疼,氣立刻消了,說不定就不打了,你說好不好?”
鳴人聽完緊忙答應。齊藤良子於是忙忙地假裝要帶他出門。她屏退眾人,給鳴人穿披風。只是鳴人才一轉身,齊藤良子趁四下無人就將一塊早準備好的溼巾捂上他的口鼻。刺鼻的杏味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