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下,江陵才慢慢的退出來了。
這裡可不比家中,沒有鋪設地板。要是把那玩意兒弄在地下,根本擦洗不乾淨,總有股味道。
簡單擦拭過後,江陵很自覺的去倒水了。弄成這樣,是一定要洗澡的。幸好白天家裡廚房的爐上一直燒著熱水,再打幾桶冷水一兌,這個天氣就可以洗澡了。
把這邊弄好,去房間接大叔。勒滿不喜歡走動間,體內有液體不斷湧出的感覺,那總讓他無比尷尬。伏在江陵背上,到廚房來,關了門,兩人一起進了浴桶。
在江陵幫他洗頭髮的時候,勒滿突然想起件事來。
作家的話:
大叔:真討厭,又讓人家做,大熱天的,沒空調,很難受的嘛!
小江:要不,咱讓桂媽快遞一臺來?
大叔:那女人很小氣的,她肯嗎?
小江:她不送來,咱們就放包子!
大叔:好啊好啊。正好,我也快煩死那倆小子了。討人嫌的很!
包子們:大義凜然,我們不走!我們代表桂媽煩死你們!
桂:感動了,多好的包子們啊!來,票票給你們,禮物給你們,神馬都給你們!
眾:鄙視,這女人就會用包子來拉票~~~
☆、(13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32
“待會兒跟我到李奶奶家去一趟。”趴在浴桶邊沿,勒滿突然想起這件正經事,“上回你受了冤屈,要不是她幫著說好話,就你那個臭脾氣,早就吃大虧了。我上午配了點藥,又把上回趕集的好東西收拾了幾樣,咱們待會兒一起過去,正經再謝謝人家。”
江陵點頭應了,想起上回的事情,也是心有餘悸,要不是李奶奶幫忙說話,他被當場打死都是有可能的。但嘴上的便宜卻還是要討回來的,一邊給大叔繼續揉搓著頭髮,一邊強嘴,“我那是不屑於跟他們動手。否則,就憑他們這些山野村夫,能奈我何?”
“嘁!”勒滿冷冷的戳破他的麵皮,“那時也不知是誰給綁成粽子似的,動都不都動。你呀,好歹也經一事長一智吧,做人有時候不是你有理就能大聲的,還得分清形勢。一個好漢還要三個幫呢,象你從前在侯府,人人都給你面子,可在外頭,誰知道你是哪根草?吃了虧也是自己活該。”
聽他好言相勸,江陵不再強了,乖乖認錯,“知道了,我那時確實也衝動了,要是好生解釋,也許當時就把誤會說清楚了。對了,你說秀珠那丫頭會不會對咱們懷恨在心?”
“那是肯定的。”勒滿心裡也一直記掛著這事,正好一起交待他了,“咱們現在還在一個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行事還是要小心些。她雖然暫時消停了,備不住往後又來尋釁滋事,這種女人,不得不防。”
江陵嘆了口氣,“要說她吧,原先也是個挺好的女孩,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了,嘖嘖。”
“這就是一步錯,步步錯。原本心比天高,現在落得個山野村婦,想來她肯定是不能甘心的。要是趙二嘎能降服住她還好,萬一降不住,日後肯定還得生事。往後要是看見她,尤其是帶著孩子的時候,寧可繞道走,也別去招惹這種女人,萬一她發起瘋來,還不知得幹出什麼事來呢!”
江陵凜然道,“要是她敢動阿曇阿泰一下,我就扒了她的皮!”
“噯,你輕些。”江陵一激動,手下用勁大了,扯痛了大叔的頭皮。
江陵忙鬆開,幫他將長髮挽到頭頂,抽出自己頭上的木簪,給他固定住,笑道,“你也是的,這麼熱的天,還成天披頭散髮的,熱不熱啊?”
勒滿橫他一眼,“要是不做什麼,就不熱。”
江陵瞧他挽起長髮,完全露出脖頸和麵龐,淺嗔薄怒的樣子,似與平時又有些不同的風情,不由得調笑起來,“不做什麼?你倒是說說看?”
勒滿冷著臉不理他了,背過身去,自己擦洗身體。可是身下那個隱秘之處卻是不好意思當著江陵的面清理的,心裡只盼他伸出手來,嘴上便道,“你動作快點,一會兒還要出門呢。”
江陵佯裝不知,“我已經洗好啦,你還要洗什麼?”
明知故問!勒滿有點生氣,“那你先出去看孩子。”
“啊,我想起來了。”江陵將手環上他的腰,情色的滑向他的臀縫之中,“這兒還沒洗,對不對?”
勒滿被他突然的插入激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低聲罵道,“你……你輕些。”
“好,我輕些。”江陵輕輕的,慢慢的,卻是大幅度的在那剛剛承受過火熱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