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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臨時加派工作,說最近市領導要來我局檢查,工作報告還沒起草。看他急成那樣,只好和另一同事加班整理材料。不知不覺弄完報告就晚上十點了,我和同事在路邊吃點東西各自回家。路上還奇怪,這麼晚我沒回去朋友也不打電話來,真是的!我索性打過去,關機。打家裡,沒人接。莫非在洗澡?

車子騎到小區的衚衕口,由於施工,路上坑坑窪窪,只好下來推著走。剛進去沒十米,突然從後面竄出來一個人,我連反應都來不及,已經被那人掐住脖子!我雙手一撒,車子“!”的一聲倒在地上,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那人一定是男的,勁兒大。就聽他低聲說了幾句,是方言,聽不太懂,好像是拿錢吧(也許只是覺的應該是打劫的)。我扭扭頭,看不見他的臉。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連忙指指車筐上的提包,示意那裡有錢。提包是纏在車把上的,而且纏了好幾圈,就為了防盜。那人於是想一邊勒著我一邊去解提包,幸虧不好解,就趁他一下沒解開的當兒,我使勁掙脫了猛跑!也許他最後還抓了我頭髮一下──因為回家後發現髮套不見了,也不知是歹徒拽的還是自己跑掉的──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如此沒命的跑,就連中學畢業體育考試都沒有那麼拼命!竟至於把一隻鞋都跑掉了!

跑進小區,手忙腳亂的開門,上樓,進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驚惶失措的我這才發現,左腳好痛!掰過來一看,血,紫紅色的,染了大半個腳掌!我天生有些暈血,看了別人的都不行,更何況是自己!當時就開始頭暈(心理作用,其實那點血根本不至於)。再看從門口到沙發,一串血印。當時都傻了,想報警,可我已經安全啦。打120,好像還沒到生命垂危的地步。於是想到了朋友,顫抖的撥她的電話,居然還是關機!

在沙發上深呼吸幾下,儘量讓自己平靜,不要慌。別看我平時在單位挺潑辣,但遇到打劫是完全被嚇呆了。腳踏車是鐵定沒了,所幸提包裡就三百塊錢,兩張銀行卡,工作證。明天該掛失的掛失,該補辦的補辦,好像事情也沒有那麼糟。想到這,平靜了許多。下面就得清洗一下傷口,上點兒雲南白藥。應該會沒事的吧……

想想自己還算不錯,沒有手足無措的大哭,畢竟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不算無能!

正要掙扎著起來找藥,門開了,朋友回來了。

風波3

先是看到一串血印,再是看到披頭散髮的我正在困難的站起來,朋友的臉都白了!

“你怎麼了?怎麼了?”她一步衝上來抱著我。

我也是三十幾歲的人了,剛剛不是還想好對策嗎?剛剛還暗地表揚了自已一番。這下全完了,就她這一回來,把我安定的心態全給攪和了。我像個被人遺棄的小孩一樣,“哇”的一聲哭倒在她懷裡。

哭的昏天黑地,一塌糊塗。

後來我的一身豪氣;急中生智什麼的自然全部消失。伴隨著嘶哇亂叫外加眼淚汪汪;我的左腳被整齊的包紮好。

不得不承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小孩子。

躺在床上;全身放鬆。清理過的傷口已經不太痛。看著朋友擦地;洗衣服;還聽到她特意給一個醫院的朋友打電話;問這種傷口會不會得破傷風;要不要去醫院做一下專業的處理。我有點想笑;其實就連自己也知道沒有什麼;看來她比我還要緊張。

睡前朋友特地熱了牛奶給我;怕我喝不慣還加上“高樂高”。

“小欣,我喝完了。”一舉手;把空杯子遞給她。

她為我蓋好被子;轉身要走。

“你幹嘛去?”我問。

“把杯子刷了呀;不然明天刷不乾淨了。”

“管它呢;你不要去。”

“怎麼了?你腳還疼呀?”

“不是……”我拍拍床邊,示意讓她坐下,“陪著我嘛,有點害怕。”

不知是我的表情讓她無法抗拒還是她也領會到我的意思,總之“噢”了聲,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別害怕了,快點睡吧。”當她這樣講的時候,躺在她的懷裡無比安全。

這就是我要的,儘管漆黑一片,但有個人陪在身邊,緊緊的擁著我,看護著我,擔心著我。我要的不過就是這些。

黑暗中,我紮在朋友的懷裡,輕輕的咬她睡衣釦子。

“幹嘛呢?把我扣子咬壞了呀。”朋友嗔怪我。

“睡不著。”我如實回答。

“怎麼了?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啦。就是想起來今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