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維納森家族的血統特別的詭異?為什麼兄弟兩個沒有一個對那個其他表兄弟垂涎三尺的位置感興趣?
在他所知道的上流社會里,最多最難以避免的就是兄弟相爭,而他也早就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和自己弟弟爭什麼,他要做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
鬱悶的是,貌似他的弟弟也決定做個敬重兄長的好弟弟……
“城主夫人?”齊亞露出一個詭異到極點的笑容,他記得城主出來迎接麥穗他們的時候,身邊站著的城主夫人強壯的就像一頭熊一樣——而事實上,城主夫人的確有一半熊人的血統。
如果不是哥哥的審美觀出了問題,那就是他一貫拿來掩人耳目的藉口了。
只是……齊亞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望著穆赫的背影,彷彿望著一個難解的謎團。
最後一天的路程麥穗乖乖躲進了馬車,彷彿和安琪調換了個性一樣的讓人納悶。從前總是躲在車裡懶得下來的安琪小姐在能和齊亞在一起的時候,幾乎寸步不離;而向來不喜 歡'炫。書。網'悶在馬車裡的麥穗小姐,卻出人意料的害羞起來。
看著離的越來越近的龕丁堡城,丘爾曼魔法師忽然望向那輛精緻的馬車,似乎一眼就可以看見窩在馬車中的某個小小的身軀。
這個世界上也有一個相當憂傷的詞,叫做近鄉情怯。
即使身為公爵的女兒,卻從來沒有去過什麼大城市,不要說龕丁堡,就連塞斯利巴城那樣的中型城鎮都沒見過;身為貴族小姐卻幾乎沒有童年,沒有隨身教導的侍女,有的只是他們一般大老粗。
公爵大人到底是男人,不可能像女人那樣心細如髮,做到面面俱到。
魔法師閣下顯然誤會了麥穗縮在馬車裡的原因。
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嘆息,年長的老人覺得自己似乎有義務為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做些什麼,譬如保護她不再受到來 自'霸*氣*書*庫'公爵夫人的傷害,儘管她看起來似乎並不在乎。
他並不知道某個傍晚在齊內瓦的城主府上少年與女孩的對話,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他的小姐似乎並不喜 歡'炫。書。網'新加入的維納森家的少年。明明麥穗並不討厭穆先生,為什麼對他的弟弟卻抱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龕丁堡的景色一如記憶中的鮮亮,在那些貴族年輕人的身上似乎也有一些新奇的元素出現,然而丘爾曼並不在乎。他牽著看起來乖巧無比的麥穗,跟在安琪與麗絲身後前行,心中對那個麗絲有些不滿。不過是個侍女罷了,盡然也敢走在麥穗和他的前面?
這種抱不平的心裡純粹是因為不滿麥穗受到的冷遇,而並非他自身太過驕傲。
麥穗並沒有察覺到丘爾曼的陰翳,自打齊亞和穆赫先行離開回維納森家族在龕丁堡的府邸之後她的心情就變得很好。其實她心裡很清楚,那個少年其實不過是在逗弄自己而已,看到她慌張的表情他一定覺得很開心吧?麥穗有些無奈的想,自己似乎表現的太不像一個孩子,雖然她在努力著。
因為下意識的覺得齊亞或許是和她有著同樣的經歷,因此也有些試探意味的故意去透漏出一些破綻,但齊亞只是有些訝異,而並不是她想象當中的瞭然,這讓她有些困惑……從某種角度來說,齊亞似乎還比不上穆先生,起碼那位“大叔”欣然接受了樂譜一事。
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齊亞比她更早來到這個世界上,因此他早已經習慣了沒有自己所知道的那個世界的影子,所以她的出現才會讓他感到驚訝吧!
或許是這樣吧……
沐浴在夕陽下的龕丁堡被籠罩在一片金黃色的燦爛光暈之下,這座城市的名字是特別的,來源於他的擁有者李特家族。早在好幾百年前,龕丁堡就是屬於李特公爵治下的附屬品,那位最初的大公在這裡建造了一座佔地一千兩百畝的巨大莊園,並且在最中心地帶修建了一座城堡。這位為國家討伐征戰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帝國名將,是李特家族引以為豪的先祖——龕丁。李特。
這個城市由第一任國王陛下賜予李特家族之日起,就被命名為龕丁堡。
這裡是李特家族驕傲的核心,所有冠有這個姓氏的孩子在這裡可以享受到一切可能的超然待遇。
貴族與權利,永遠都是相互掛鉤的。
然而現在的李特家族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權傾朝野的家族,是否還能找出如龕丁。李特大公那樣出類拔萃的人已經屬於未知。比如繼承了龕丁堡的麥基爾大公閣下,他雖然號稱六級聖劍士,但在這個還算和平的年代,單槍匹馬的聖劍士最多也就起個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