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就在刀口將要落下時,車廂內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有十萬火急的軍情稟告何大人”。金甲隊長喊道:“停”。
要是他說話再晚半分,命案發生在眼前。金甲兵不愧訓練有素,硬生生的停住刀勢。勁風吹的黃驃馬鬃毛一動,車伕的黑髮飛起,綠衣女子前額秀髮一蕩。金甲兵隊長衝車廂說:“裡面是誰”?綠衣女子閃開一旁,一個邪著極大的刀疤臉的出現。金甲隊長說:“剛才是你發話”?那人不卑不亢的說:“正是在下”。金甲隊長:“你叫什麼名,何方人士?”那人一笑說:“我叫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才說的話”。
金甲隊長:“什麼軍情”?他說:“我只與何大人說”。金甲隊長:“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在和誰說話”?他說:“我知道這是禁衛軍的營地,也知道你是巡視的金甲隊長”。金甲隊長劍眉一挑說:“你最好真有要事,要不然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