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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氏面如死灰,雖然恨不得把蘇若離拆吃入腹,但是縣太爺的話她不敢不聽,忙跪地上磕了頭,道了謝。

處置完羅氏,李扶安的眸子又陰沉沉地望向了王文儒,看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聽了羅氏的話,欲報私仇。他以為自己和羅氏聯手,定會讓那黃毛丫頭好看的,沒成想,這黃毛丫頭竟能力挽狂瀾,把羅氏給告倒了。

他又拿眼剜向顧家村的那些婦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了,一個個都向著那黃毛丫頭說話。

他眼神陰沉地可怕,桂花嫂子這樣的可不敢和他對視。

李扶安早就看清了這一幕,當下重重一拍驚堂木,冷聲道:“顧家村裡正王文儒居心不良,夥同羅氏造謠生事,汙衊良家婦人,實在有辱顧家村的風氣。即日起,發配到軍中效力!”

一語既出,王文儒痛嚎一聲,還不忘了栽贓陷害,“大老爺,切莫被這小賤人給迷惑了心神啊,這小賤人連鎮上大仙都說了,是山鬼附體啊,是男人見了都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難道大老爺也被她迷住了不成?”

事到如今,王文儒索性來個魚死網破了,順口胡淌起來,說得不堪入耳!

蘇若離譏諷地望了望他,別過臉去,不想看那副噁心的嘴臉。

李扶安卻一擺手,就走上前兩個彪形大漢來,“此人嘴太臭,掌嘴二十!”

“是!”那倆衙役答應一聲,一個就拽住了王文儒的頭,另一個開始噼噼啪啪地掌摑起來。

打得王文儒大門牙掉了兩顆,滿嘴都是血。他終是老實了,嘴裡慘哼哼了幾聲,卻不敢再嚼舌頭了。

一時,案件審理完,城裡的百姓們卻高興地把這則事兒傳遍了大街小巷,此後,這一樁公案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走出縣衙公堂,蘇若離朝顧墨展顏一笑,“想不到你能來!”

顧墨但笑不語,蘇若離又拉了顧軒和顧雪孃的手,“走,你們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大嫂帶你們逛逛,逛累了就到酒樓裡大吃一頓!”

兩個孩子拍手想慶,誰也沒看到身後跌跌撞撞跑過來的羅氏。

她一臉刻骨的仇恨盯著笑若春花的蘇若離,一張本還看得過去的臉。此刻也扭曲地不成樣子了。

“蘇若離你這個小賤人,別以為老孃會感激你,告訴你。門都沒有!好不好的,我替章兒休了你,讓你這麼囂張!”

披頭散髮的羅氏,看起來就像地府裡的惡鬼一樣猙獰,嚇得顧軒和顧雪娘直往蘇若離懷裡鑽。

羅氏一見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兩個孩子就罵上來。“養不熟的白眼狼,她是你親孃還是你親奶奶?見了我偏生這個相生兒。”

顧墨不由仰天長嘆,他娘。這是冥頑不化了嗎?

“娘,你為何這麼恨大嫂?大嫂究竟有什麼錯?”他憤憤不平地問著羅氏,實在是弄不明白羅氏怎麼會對大嫂有這般刻骨銘心的仇恨!

“我就是恨她,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羅氏猙獰如惡鬼。把心中的仇恨全都發洩了出來。“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妖妖調調的噁心樣子,老二,你是不是也被這小妖精給迷惑住了啊?”

她口不擇言地一張狂罵,罵得顧章只有仰天長嘆的份兒了。

蘇若離卻倏然逼近羅氏,淺眯了眸子,輕輕地用只有他們幾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篤定地說著,“我知道你老人家為何這麼恨我了。”

她那成竹在胸的樣子。讓羅氏愣了愣。她的心事,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這小賤人知道什麼。

冷冷地哼了一聲,羅氏高傲地揚起了頭,不屑於和她說話。

“你定是怨恨我出嫁那日救了公爹,是也不是?”蘇若離繼續說著,一步一步地剖析著羅氏的心理。

當初,她可能也以為羅氏屬於那種心眼兒小的婆婆,欺負欺負媳婦也是這個時代的慣例。

可越到後來,她越發現,無論她怎麼做,羅氏都不滿意。其實她對顧家的這些付出,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也該軟了下來了。無奈羅氏對她的仇恨絲毫不減,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及至後來,她終於悟透了,羅氏不過是怨恨她多管閒事罷了。

見羅氏的身子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蘇若離知道自己已經命中要害了,於是忙趁熱打鐵,“公爹一日不死,你就一日不能改嫁!想你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人,卻要終日守著一個年老的癱子,你是不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啊?你是不是嫌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本來要死的人又被我給救回來了,本來藉著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