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南宮婉兒登時明白了什麼,自己還以為是龍七多慮,卻沒想到竟真的落入了人家的圈套:“憐兒呢?你們把她怎麼了?”
“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但這期間,如果你敢有半分反抗,那麼憐兒的死活就不由人了。”
迫於她們拿憐兒的安全做威脅,南宮婉兒只有任由他們擺佈了。況且,她也不知被動了什麼手腳,根本動彈不得,但她倒是弄清楚一件事,現在的她正在一艘船上,只不知行駛的方向。燭燈被點燃了,已經到了深夜,南宮婉兒表面吃住任意,實際上卻心焦如焚,如何才能脫身呢?如可才能找到憐兒呢?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南宮婉兒一直半躺在床上,但從偶爾的低語聲和腳步聲可判斷出船上似乎有不少人,而且多數是年青女子。透過紗簾望外看,她們一個個雲鬢堆雪,珠釵斜橫,再加上紗裙曳地酥胸半掩,怎麼看也不像良家女子?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個叫小倩的女子又掀簾進來,她也換了裝束,倒也姿色不差:“記住,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你都不許吭聲,否則後果怎樣,你比我更明白!”
這時,外面響起了悠揚的鼓樂聲,其中更夾雜著男男女女的調笑聲,南宮婉兒更加疑惑了,如果她要是看到前面的情形,恐怕就再也無法故作鎮定了。
這艘船,更確切地說它是一個畫航,也是男人們的銷金窟,安樂窩。這時的它紅燈高懸,錦帳飄飛,上有月灑銀輝,下有波光粼粼,卻是好一副景緻,只不過,船上幾個男女縱情的大笑聲未免低了畫航的格調。
“小紅,依依姑娘她怎麼還不出來呀?”一個尖嘴猴腮的年青人捏著一個女人的下巴問。
“吳公子,你彆著急呀,呶……這不出來了!”
只見一個綠裳女子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她長髮披散,鳳眼挺鼻,可稱絕姿麗色,只不過,眉宇這間卻有種和眼前環境不甚諧調的冷傲之色,她是京都名妓柳依依。
“柳姑娘,你可出來了,真讓小生望穿秋水呀!”吳公子迎上前,把柳依依拉坐在自已身邊,一副獨佔花魁的樣子,其它幾個公子雖然心中不滿,但又懼於姓吳的勢力,不敢有所表示。
對於吳公子的動手動腳,柳依依似是有些不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