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演奏給哀家聽聽!”
猶豫著,憐兒不知所措:“皇后娘娘,我,我彈得其實……其實不……不太好!”
昌樂公主繼續鼓動:“客氣什麼!還不讓我們開開眼界!”說完,還硬將她拉到殿側的一架古琴前:“請吧!”
無奈地坐下,憐兒為難的看著這架古琴,手兒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昌樂催她:“快點呀!”轉向眾家夫人小姐,“大家要安靜些,這可是百年難得的機會!”
皇后皺眉,心知必有蹊蹺。在座的王丞相的女兒王詩儀也是滿臉擔心地看著憐兒。
豁出去了,憐兒騎虎難下,她閉上眼睛,開始“彈琴”,舉凡“拉、打、拍、敲”甚至“砸”都用上了,只聽見“哐哐啷啷叮叮乒乒”一陣雜亂的聲音響起,當真是“慘不忍睹”!
初時大家一陣愕然,然後便忍俊不禁笑了起來。開始還是吃吃地笑,到後來已經有的捧著肚子大笑起來。昌樂也沒想到自己的刻意捉弄竟如此成功,所以更是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天呀,哈,哈,真想不到,虧得憐兒你也敢在這現醜,你知不知羞呀!”
“嘣”的一聲,一根琴絃被憐兒失手扯斷,她的小臉通紅,窘得連頭也不敢抬。
昌樂輕蔑地看她一眼,轉頭向著皇后:“母后,你看看,就她這樣愚蠢也配得上才冠京師的文武狀元嗎?”
皇后輕責道:“昌樂,別胡鬧!”
昌樂公主昂起頭,傲然道:“母后,女兒並沒有胡鬧,我相信在座的任何人都與女兒有同樣的想法。所謂:珠連璧合,您認為象憐兒這等無知法有珠玉的光華嗎?若是沒有,那麼她與雲狀元在一起只會令其失色!”
憐兒咬得下唇都流出血來,她臉色蒼白,小拳頭緊緊握起,心頭那難過的感覺越來越大。
實在忍不住,王詩儀站起身來:“雲大人既然選擇了憐兒姑娘,必有他的道理!”
“是嗎?”昌樂公主不屑一顧:“他只是一時胡塗,早晚會將這個幼稚的女人棄若敝履!”
猛地站起來,憐兒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轉回頭她向殿外奔去,誰想,迎面便撞上了一個人。那人忙將憐兒扶住,擔憂地問:“你沒事吧?”是四王子趙承宇。
憐兒抬頭一見是他,本來是很討厭的人現在卻如見親人,登時小嘴一扁,哭了起來,那樣子委屈極了:“她們欺負我!”
趙承宇顧不得避嫌,一邊替憐兒抹去淚水,一邊質問昌樂公主:“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份了嗎?”
看著趙承宇又急又氣的表情,昌樂卻異常冷靜:“四哥,你不覺得你的態度很奇怪嗎?”
窒了一下,趙承宇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將語氣放緩:“無論如何,憐兒曾救過母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