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他一把拽過憐兒,用手掐掐她粉嫩的臉蛋,一臉受用:“只要你把我伺候好,我李三江決不虧待你!”
憐兒厭惡地推開他的手,無聊地翻翻白眼:“原來是瘋子!”轉身就要走。
那李三江當然不能罷休,上前一下子就把憐兒抱了起來,哈哈大笑:“小丫頭,被大爺看上是你榮幸!”不管憐兒拳打腳踢,他抱著她往房裡走去。
綵鳳卻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看李三江把門插上,憐兒終於意識到不妙,她驚怕之餘又有點奇怪:“你,你要幹什麼?”
李三江捋著鬍鬚,色眯眯地盯著憐兒:“別跟我裝傻,我要做什麼,你能不知道!”
憐兒看他一步步走向自己,也害怕地一步步往後退:“你這個瘋子,快滾開!”她揚起小拳頭,看樣子是想恐嚇他,只可惜這個動作只能引發李三江的一陣哈哈大笑。他一大步跨到憐兒跟前,抓住憐兒雙臂,嘴巴朝憐兒小臉上湊去:“好香的小美人!”
憐兒又是噁心,又是驚懼,顧不得許多,她一抖手,立即散出了無數的花朵劈頭蓋臉地罩向李三江。那李三江驚愕之餘,趕忙向後退。憐兒鬆了一口氣,警惕地看著他:“你不許過來!”
李三江愣了一會兒,又咧開嘴笑了:“怪不得你身上那麼香,原來藏了許多鮮花。大爺我喜歡!你等著!”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裸露的胸膛。
憐兒起初本是懼怕地很,因為她一直不明白眼前的大鬍子要幹什麼?可是當她一見李三江露出的胸膛上長滿了黑而濃密的汗毛,竟然忘了害怕,呵呵地笑了起來,越笑越覺得可笑,最後竟笑得前俯後仰,連肚子都笑疼了。
這回換李三江莫名其妙了。
憐兒捂著肚子,摸著眼淚,斷斷續續地說:“你,你……這個人……怎麼,怎麼跟狗熊一樣,長著黑毛呀!真可笑!呵,呵……”
李三江終於明白憐兒為什麼笑了,他氣得雙眼圓睜:“小賤人,你……”話剛說完,只聽“啪”、“啪”兩聲,李三江捂著面頰後退了好幾步,當他挪開手,他的臉上已經多了兩個清晰的掌印。
不知何時,一扇窗戶被開啟了,一個俊俏的年輕人自在地坐在窗稜上,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憐兒,正是龍七。
憐兒連忙跑過去,抓住龍七的胳膊,一邊說還一邊忍不住笑:“七哥,你快看呀!這個人身上竟然長著黑毛呢!你說奇怪不奇怪,好笑不好笑!”
龍七眼神有些怪異,他湊近憐兒耳邊:“你沒見過少爺的,嗯,我是說胸膛嗎?”
憐兒瞪他一眼:“雲哥哥又不是瘋子,幹嗎脫衣服給我看!”
龍七摸了摸鼻子,無奈地苦笑:“也是!”
李三江已回過神來,他怒不可遏地瞪向龍七:“是你小子打了我兩巴掌!”
龍七輕鬆地一拱手,“承讓了!”
“臭小子!”李三江大吼著撲了過去,龍七不慌不忙地帶著憐兒躍向屋頂。唐歌也在那裡。就在這時,一群打手哄哄嚷嚷地也跑進了這個院子,是那個侍郎之子陸宏追來了,正對上氣怒交加,跑出屋外的李三江。
龍七一拍手,俯視著他們,也不知對誰說了一句話:“交給你對付了!”
李三江和陸宏立即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他們都以為對方是龍七一夥的。適時,李三江的手下也來了,龍七有點不耐煩他們的對峙,懶洋洋地以一種像極了雲天夢的語氣說道:“先下手為強!”
兩幫人馬誰也不甘落後,立即廝殺了起來。
憐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的莫名其妙,拽住龍七的衣袖,“七哥,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龍七齜牙一笑:“這就是天才與白痴的分別!明白嗎?”
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憐兒笑了:“明白了!”
“你呦!”龍七擰擰她的鼻頭,“別理這些笨蛋了!我們走!”
當然,回去以後,龍七絕不會傻得把他帶憐兒去了怡紅院而且憐兒差點被當成怡紅院姑娘的事告訴雲天夢,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走進憐花樓,雲天夢徑自坐在舒適的太師椅上,龍文天和龍七則侍立一旁。
端起茶杯輕飲了一口,雲天夢才看向早已恭敬地等候吩咐的木槿:“你們小姐呢?”
木槿答了一句:“在樓上呢!”
放下茶杯,雲天夢嘴角含笑:“那還不快讓她下來見我!”
木槿似乎怔了一下,才揚頭喊:“小姐,少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