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透過相親認識的啦,她是離異女人,她答應我只要供她兒子讀完大學就嫁給我,現在我供她兒子讀完了碩士,她要嫁給別人了。”
再比如:“我們是網友,見面了三次,他從我這裡騙了四萬五做生意,可以追回嗎?”
……
寧冉聲脾氣不好,偏偏江行止把電話接待的工作給她,一天工作下來,整個人累得趴在桌上起不來。
這幾天易和案子多,江行止從辦公室出來已經晚上7點,他出來時,寧冉聲正趴在桌上休息,他立在她跟前輕咳了兩聲:“才一天就受不了了。”
寧冉聲有氣無力地回答:“還不容許員工喘口氣啊。”
江行止抿唇笑了笑。
忙完了一個星期,週末寧冉聲帶著張小馳玩轉了恐龍樂園,星期一還沒有走進易和,已經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江行止回絕了碧月會的人告夏夜詐騙,卻答應了夏夜的委託,易和有人說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因為要打贏夏夜的官司似乎有點難。
王臻攤攤手:“男人都有英雄情結,但是**告**□,江律師要怎麼取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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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冉聲想讓江行止將夏夜的官司給她跟進;但是江行止拒絕了;交給了他另一位助理;相反他把這位助理手頭的一起醫療糾紛案交給她跟進。
寧冉聲去江行止的辦公室找他,開門見山:“為什麼你不讓我負責夏夜的案子。”
江行止抬頭;忍不住蹙眉:“這就是你跟上司說話的口氣?”
寧冉聲這才想到自己跟秦佑生合約分手了;所以現在她跟江行止的關係也只是純粹的上司和下屬了。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寧冉聲道歉;“只是夏夜的案子之前都是我負責;為什麼突然要交給別人。”
江行止最近的火氣也很大,根本不想回答寧冉聲的問題:“我想我根本不需要跟你解釋什麼。”
寧冉聲從畢業到現在;一路開了外掛走過來;多多少少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最近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是什麼蔥。
中午她跟王臻訴苦;王臻指點她說:“你現在立馬打電話給秦律師,要求複合,江律師肯定會看在秦律師的面子上給你幾分顏色,不然上司讓你做什麼,你真要做什麼,哪有像你這樣還問為什麼的啊。”
王臻的話倒是說醒了寧冉聲,她託著下巴,嘆嘆氣:“對,我活該被江行止罵。”
江行止最近對寧冉聲的態度是不好,不僅寧冉聲感受到了,全易和的人都有點察覺,兩個人之前的子虛烏有的緋聞也煙消雲散了,不過暗地裡還是有人偷偷議論,什麼寧冉聲原本想腳踏兩隻船,最後得不償失,一個也撈不著。
人是**居動物,活在大團體裡,要想耳根清淨要麼是個聾子,要麼出家為尼。
——
關於這起醫療糾紛的起因,是一位私人診所醫生用藥不當導致病人病情加重。
寧冉聲第一次處理這樣的案子,不懂的地方太多,但是這兩天江行止忙得看不到人影,寧冉聲遇上不懂的地方就詢問江行止助理何明,何明是一個東北性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晚上加班,寧冉聲又詢問了何明一個關於上訴的問題,這個星期寧冉聲幾乎每天都加班,回頭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晚上8點了。
她收拾了下東西,正要準備下班時,一天不在的易和的江行止突然過來了,寧冉聲抬頭打了個招呼,江行止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問她最近這個案子處理得如何。
寧冉聲把遇上的問題跟江行止說了一遍。
江行止聽完,沉默地想了下:“評定成立醫療事故的難度是大,而且標準較高,另外法律問題雖然條條框框很多,但也不是死規則,如果這案子沒辦法以醫療事故起訴,那以一般人身損害起訴呢?”
寧冉聲想了下,立馬上網查資料。
江行止口吻清清淡淡,好像只是順口一說,卻點醒了寧冉聲,如果她選擇按醫療事故起訴,法規上適用《醫療事故處理條例》來處理案情;如果是一般人身損害賠償起訴,則適用《民法通則》之類,不僅司法上鑑定認定院方過錯比較容易,而且還能獲得更多的賠償金。
江行止是回來拿份資料,出來時寧冉聲已經跟一起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