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變了味道,寧冉聲又想起寧貝貝那聲驚訝的“冉聲不是爸爸親生的”,將臉貼在秦佑生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開口:“秦老師,你去把窗戶開啟好不好,好悶熱……”
秦佑生雙手還按在寧冉聲的頭髮上:“在床上就別叫我秦老師了,這讓我有一種犯罪的錯覺。”
寧冉聲“吃吃”地笑了兩聲,雙手推了秦佑生一下,示意他快點去開窗。
秦佑生住在二十多樓的高層,當他拉開窗簾、推開隔著露臺的落地移門,外頭的月光星光便灑進了室內,夜風習習,寧冉聲在床上翻了個身,身上所有的汗漬立馬就被吹夜風帶走了。
……
之後兩人各自洗了澡,等寧冉聲再次爬回床上時,秦佑生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一同蓋上軟被,雙手摩挲著寧冉聲白膩微涼的後背,低聲問:“告訴我,今天到底怎麼了?”
寧冉聲在秦佑生找了一個舒服的位子:“跟寧貝貝吵架了唄,你知道我跟她向來不和。”
秦佑生相信了,親了親她的鼻尖:“你呀……”
有人說情愛是世上很好的良藥,只是是藥三分毒,男女情愛固然有很好的療傷效果,但容易產生依賴。
寧冉聲穿著秦佑生的襯衫跟他一塊兒刷牙時,覺得突破了關係後,自己對他依賴性更強了。
大清早,有一隻要趕著上早班,有一隻上班時間相對自由點,但是秦佑生要送寧冉聲上早班,所以還要起地比寧冉聲更早,他起來泡好了牛奶和烤好麵包後再去叫醒床上的“老婆”。
寧冉聲起來後抱怨秦佑生應該更早叫醒自己,刷牙的時候還不忘嘀咕,嘴巴里的白沫飛灑在了秦佑生新換的白色襯衫上,她忍笑,連忙伸手幫忙彈去。
秦佑生的早餐一向很簡單,寧冉聲也不挑剔了,直接拿到手裡在車上吃,昨晚的貪歡導致一個清早的兵荒馬亂,幸好的是她沒有遲到。
寧冉聲去辦公室找周燕,把昨晚在辦公室完成的工作交給她,周燕從辦公桌抬起頭:“對了,關於許澄和顧東洺的案子,我約了對方律師先庭外和解,冉聲,這個案子暫時直接負責吧。”
寧冉聲有點不自信:“我不行吧。”
“沒事,這個案子不用講什麼法,關鍵是氣勢足。”
寧冉聲問周燕:“孩子真的是顧東洺嗎?”
周燕點了點頭。
寧冉聲想了想:“就一顆精子的事情,這顧東洺也太小氣了吧!”
26
庭外和解之前;寧冉聲先跟許澄見了面。
許澄現住在老城區的一個大院;院裡的房子都有點舊了;原本藍色的牆面經過多年的日曬雨淋變成了灰藍色,陳舊的顏色代表著一段過往的歲月。
不過小區周圍環境很好;這個小區原來是A大老師的集資房,許澄去世不久的母親原來就是A大有名的經濟學教授;前不久因腸癌病逝醫院,之前許澄回S市就是給母親舉辦喪禮。
結果遇上了來參加葬禮的顧東洺。
狹路相逢,昨日是非,恩怨難消。
現在正是秋老虎時節,晌午陽光格外猛烈,但是走在這樣一條繁榮衍生的法國梧桐樹下,寧冉聲並不覺得多熱;因為密密的掌心葉已將烈日隔在了外頭,偶有偷漏進來的日光,落在地面看起來影影綽綽。
寧冉聲按照地址找到許澄的住處,按了門鈴,過了會,一個脆生生的童音從裡頭傳來:“請問你是誰?”裡頭說話的正是童童。
寧冉聲捏著鼻子:“我是大灰狼,快點開門。”
過了會,裡面傳來一陣往裡面房間跑的腳步聲,然後就沒有了聲響。
寧冉聲鬱悶了,拍著防盜門:“童童,我是冉聲姐姐啊,童童……”
可惜早已經跑回房間的童童沒有聽到她的叫喚。
寧冉聲只好給許澄打了電話,許澄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之前許澄去了一趟舅舅家,因為外面天熱小孩容易中暑就沒有帶上童童。
寧冉聲拿出手機玩完一盤熱門遊戲時,許澄便趕到了,她身著簡單的灰色棉T和一條牛仔褲,從樓梯氣喘吁吁跑了上來。
“冉聲,讓你久等了……”
寧冉聲把手機放進包裡:“我剛來不久。”
許澄買了一些水果過來,她拿出鑰匙開門進去,叫了兩聲“童童”,過了一會,一間緊鎖的房間門開啟,童童從裡面跑了出來:“媽媽,剛剛壞人又來了。”
寧冉聲扯嘴笑笑,心想之前可能是顧東洺來過了,而童童潛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