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對下屬親切友善,會跟她分析複雜的案情,見解獨到的觀點婉婉道來。
那麼優秀的男人,她為什麼不能喜歡?
秦佑生真的是什麼都好,就是找女朋友的眼光差了點。
賴紓潔回房後把吹風機隨手一扔,走到房間外的陽臺,轉頭便看到同樣在陽臺吹風的江行止。
江行止坐在一張老搖椅上,身前蓋著一個淺藍色的毛毯,陽臺的小小吸頂燈光線淡雅,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清輝裡。
“紓潔。”江行止突然抬起眸,看向對面的賴紓潔,“別讓我後悔帶你出來。”
賴紓潔抿了唇:“師傅,我回房睡覺了。”
這個夜晚,註定有人是無眠的。
……
秦佑生的確有一雙漂亮的手,骨骼雅緻,十指修長,當他將自己左手的中指探進身下女人緊|致的身體裡,女人終於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他繼續俯下頭吻住她的嘴,反覆吸吮,配上左手快速的抽動,最後女人出來的時候,幾乎整個人軟在自己的懷裡……
“有沒有想我?”秦佑生低沉發問懷裡的女人,聲音低緩而有磁性,這樣的深夜聽起來極像是蠱惑。
寧冉聲在床上的時候是最實誠的,主動勾上秦佑生的脖子,乖巧道:“想了……你呢?”
秦佑生將寧冉聲反轉過身,猛地貫入她,待兩人再次完完整整結合在一起時開口:“每天都那麼想。”說完,意有所指的抽動了兩下。
秦佑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對男人對女人最強烈的的思念,除了想念夢裡那張觸不到的笑靨外,每一個獨睡的深夜裡,他還必須壓抑著體內熊熊燃燒的情火,橫衝直撞的的慾念。
大多人的*情都是差不多,連想念的方式也一樣,不一樣的是維持*情的時間,有人是一輩子,有人只有幾個小時。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賴紓潔不在,江行止給她打電話,電話未通,直至中午她才跟一位金髮黑瞳的男人一塊兒出現在別墅門口。
賴紓潔說自己與他在灣區大橋遇上,兩人聊了兩句發現他也認識秦佑生,所以就一起回來了。
金髮黑瞳的男人叫Adair,自我介紹是秦佑生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把賴紓潔送到後,沒有等秦佑生回來便走了。
寧冉聲在花園裡跟江行止下棋,問了他一些秦佑生的事。
關於秦佑生家裡的事,江行止的確知道的比寧冉聲要多一點,不過有些事情既然秦佑生沒有跟她說,他這個“外人”更不方便告知了。
“你自己不會問嗎?”江行止放下一顆棋,一下子就把寧冉聲的後路堵死了。
寧冉聲琢磨了下江行止的走法,願賭服輸道,“佩服佩服。”
“承讓承讓。”江行止淡淡道,“你對蘇可有什麼想法?”
寧冉聲拾起一枚棋:“我肯定這裡的蘇念就是蘇可。”
江行止抬了下眼,示意寧冉聲繼續說。
“你跟蘇可是初中同學吧,昨天碰面,她在假裝沒有認出你。”寧冉聲回憶起昨晚碰面的場景,“我觀察過蘇可兩次,每次蘇可視線都快速從你臉上移開,她在假裝認不出你,她那麼害怕與老同學老朋友見面的原因只有一個,怕你認出她不是蘇念唄。”
江行止抿了抿唇,扯出一個淡笑。
“當然還有原因是蘇可是真沒有認出你,你長相路人呢。”寧冉聲說起了玩笑話。
“……”
江行止不是一個注重皮相的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長得還算不錯,所以寧冉聲那句“長相路人”讓他對自己的皮相產生了一定的質疑。
週末參加慈善宴會,他特意從舊金山的聯合廣場買了一套新西裝,整理好儀容儀表後,他蹙眉質問自己。
女為悅己者容,他如此風騷是為哪般!?
慈善宴會前,寧冉聲和賴紓潔都沒有晚禮服帶過來,寧冉聲主動找賴紓潔一塊兒逛街購買,經過一個晚上的左思右想,她想到王臻教過她一個道理:“儘量不跟情敵成為真正的敵人。”
之前她對賴紓潔耍小心眼,明明什麼便宜也沒有佔到,反而讓人覺得秦老師找女朋友眼光很不好,找了一個斤斤計較的。
但賴紓潔對寧冉聲的突然“示好”難以接受,寧冉聲又是一個簡單性子,又有行動力,只有她跟賴紓潔碰面了就笑著打招呼,結果這樣的表現更讓賴紓潔覺得她在得意炫耀。
這件事說明,要跟情敵做朋友是不能用笑臉的,或許哭比笑更有效果,如果寧冉聲哪天在賴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