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5:20:26也不能說是流氓,都是角度不同的關係。。。
博主回覆:2010…12…01 16:00:52嗯,要勇於直面平坦的人生。
小樓別2010…12…01 15:47:27從前面看吧,你胸前啥也沒有,從側面看呢,不好意思,我們再從背面看看。
味道2010…12…01 17:13:24營長最近很高產啊。博主回覆:2010…12…01 18:22:57高齡生產,危險係數大。
奧都邦之家2010…12…01 22:01:00家裡有這麼兩個伶牙俐齒的才女,小蓮子她爹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會不會被埋汰死啦?
博主回覆:2010…12…02 11:09:14老虎一聲吼,娘倆抖三抖。你白操心了。 。 想看書來
101220 洋鬼子出沒
別看我這雜貨鋪小,出沒的人物品種挺多,比如莫小樓就冷不丁地露了下臉,洋人也經常出沒。英語是當今世界最流行的語言了,可惜咱這前後算起來學了七年英語,還不算踏上社會後自學的那三兩天,如今一個整句子都整不出來,不知道這是我愚笨呢,還是中國教育的失敗。還好所用無需太多,不必整春夏秋冬二十四節氣那些個單詞,單記個十百數字英語就成,也不必打啞語,倒是同胞交流起來,因為普通話太爛,四、十不分,得輔以手勢。
話說某天進來一小個子洋人,在他眼光掃視的同時,我就迅速在心裡做漢譯英習題,然後等著他問how much。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盆鑽石玫瑰上,問了句:這個多少錢?
——fif。。。。。。十五。
洋人一手交錢一手拿花走人。
這哥們也太爽快了!早知道我報五十。可惜用中文變化容易露餡,要是用英語,後面咱就不“聽”了,直接“剔”了他。
但中國通們太多了,他們不僅懂中文,還很懂中國國情,要不然也沒膽量大老遠跑咱這地兒來晃了。有天晚上我正在收攤,一高個洋人上門了,他問了幾個價,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我一一回答,然後他手一指,這個!我問包起來?他嗯了一聲,然後手指又點了兩三盆。我心中一喜,今天逮著條大魚!我把貨都拿下來,準備打包,順便又問了句,這三盆都要?他說NO。嘛意思?他說就一個。——暈死!我給他裝好,他掏出錢包,低頭數錢的時候,看見了腳邊的文竹:這個多少錢?——十六。好,要這個!我說你到底要幾盆?他說就要這盆文竹。貨錢兩訖,我問他:您哪兒人?他說西班牙。———原來如此,把我當牛耍了半天!
前兩天又來倆非洲小夥,那傢伙黑得,小樓見了得立馬下拜喊師爺。兩人打越洋長途。電話是這個樣子的,如果沒有響等待鈴音而通了是沒有聲音的,三秒鐘之內不結束通話就會計費。這種通訊故障沒處說理去。第一個電話就是這樣。我幫他們復了位,重新拔通。這個電話打了十分鐘,三十二塊錢。非洲人民很會過日子,在話將說完時,黑手指已經伸出去準備按鍵了。話筒一掛上,兩人同時說:Thirty…two;我說No, thirty…five,the first one is three。小夥說,The first one is no sound 。
成!這非洲人民不僅會過日子,還挺會維權。
第二個小夥繼續打。說的又是一種語言,嘰哩咕噥,完全是聽取鳥語一片。我就在櫃檯邊整理水仙玻璃瓶,往裡面放白色小石子。第一個小夥無事了,伸出倆黑手指從水瓶裡夾出一石子好奇地瞧著。我說This is stone。
這傢伙興致大發:Stone? Oh;you can speak English ?
A little a little。幾個單詞說得我面紅耳赤,不經常用,發音絕對不準確,還有一半在肚裡彎彎繞繞不敢說出口,所以出口的就更加含糊不清了。我不敢繼續與他交談,低頭不理他。
他在旁邊站了一會,又開口了:What is your name ?
You can call me New Year。
New Year?
Yes yes。
他自我介紹:My name is %^@#%^^^@##。
What?
%^@#%^^^@##。好傢伙,這名字真夠拗口的,翻譯成中文起碼*個字,我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