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不用猜了,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麼?這些天我跟你說過,法師才是凌駕於狼人之上的存在,而不是受狼人族控制。還有一點我沒有告訴你,你知道狼皇是怎麼讓我不得不臣服於他麼?”
到這裡,他蒼老的面容充滿了無奈、不甘和憤怒,低聲道:“所有古魔法典籍,七系神器法杖,全部在他手裡,如果我們幾個老傢伙不聽他的話,魔法將永遠被雪藏。”
我收起裂天,沉聲道:“幾個老傢伙?也就是說,還有其他強大的魔法師?以你們的實力為什麼不跟他打?”
剛問完,我馬上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了,這些天來勞倫斯特跟我說了不少關於魔法師的事,顯然就是為了以後做準備。
很久之前魔法師才是西方的領袖,就連血族和狼人也是法師的附庸。
事實上法師如果不使用魔法,也就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也只有在獸人族這類強力戰士的保護下,才能動足以毀天滅地的魔法。隨著天地靈氣日漸稀薄,也就是魔法元素的減弱,法師的能力越來越差,血族和狼人族當然不想被衰弱的法師所控制,於是就脫離了依附關係。
失去了戰士的保護,法師根本不能和對手抗衡,他們不是不想和狼人族開戰,而是不敢。
很簡單,只要在他們動強悍的魔法之前,趁著他們啟動咒語的時間,一個實力遠低於自己的狼人都能把他們幹掉!
“你……”
我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這才看向他:“你是想和我合作對付狼人?”
勞倫斯特無奈地點了點頭,嘆道:“這是唯一脫離附庸的方法,法師,絕對不能變成附庸,否則我們就是罪人。我和你合作,但是你要立誓打敗狼人族之後,讓法師一脈獨立,並歸還所有的典籍和神器!”
內應!
憑空多出個強大的內應,除非老子傻了才會不答應!
立馬以天道起誓,我幻化成本來的樣子,轉身抱住小麗:“老婆,別害怕,我已經混進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救你出去。”
麗沒有像以前那樣哭得死去活來,而是咬緊嘴唇,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老公,不用擔心我,做你該做的事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照顧我們的孩子。”
輕輕鬆開她,我伸出手,撫摩著小傢伙的臉蛋,心裡的所有情緒都化成了最柔軟的溫情。
好象感受到我沒有惡意,小傢伙也不哭了,睜著大眼睛盯著我,出咯咯的笑聲。
“兒子,爸爸很快就帶你出去,把那些壞蛋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我深深地吻了一下小傢伙的額頭,強忍著轉過身,變幻回丹尼的容貌,開啟了臥室的大門……
離開小麗之後,我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把他們救出去。
兒子那雙大眼睛就像尖針似的,不停刺激著我。他不能有事,小麗也不能有事,任何對他們不利的人,老子都要把他誅盡九族,雞犬不留!
回到房間我假裝躺在床上休息,開始不停地構思計劃,老子這次不單要把小麗和兒子救出去,還要讓狼人族付出最大的代價。
從下午到晚上,又過了一夜,我沒有一分鐘停止過思考,一個全新的計劃也完成了。
第二天,我再次給列濃‘獻計’,當桑尼準時跑來跟大狼狗約會時,列濃提議我們應該去美麗的奇克拉約逛一下。
也許是私底下的讚美麻痺了狼皇那老貨的神經,也許是現列濃確實是個‘可靠而有前途’的新一代家族,狼皇在派出四位擁有狼皇初、中期實力的保鏢後,竟然同意了這個請求。當然,他並不認為在距離如此近的奇克拉約城內,又有如此強大保鏢的情況下,會生什麼意外。
事實上真的沒有意外,就算有,也是美妙的意外。
列濃和桑尼走在前面卿卿我我,後面二十米外是四個狼人族的級高手,我走在離列濃幾米的地方,不斷教他該怎麼跟小公主*。
作為秘魯有名的城市,奇克拉約絕對算得上繁華,桑尼顯然很少離開那座宮殿,很開心的到處亂跑亂跳。列濃不厭其煩的跟在後面,四個保鏢所有的精力都圍著桑尼,而我,暫時被完全忽略了。
突然,幾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傳來,這座距離狼人族最近的城市裡,不乏狼人族的高手,這就是老子等的機會!
凱迪拉克就像驕傲的大公雞似的,緩緩地在馬路上行駛,所過之處其他的車和人立馬避開。看來這車裡的??不只修為極強,在俗世裡也有著很高的地位!
“列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