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
妖族修者自不必說,每個妖中修士都自有其天生的獨特神通,修為到處若能捨棄掉真身上的一些毛髮鱗角等物自也能煉成簡單卻非常實用的法器或武器,這屬於內煉之法。只是一般情況下這種內煉之法煉製出來的法器武器之類的器物威力卻非常有限,完全受限於自身的修為高低,而且這些依靠自身煉製出來的法器之類的器物在戰鬥之中一旦受損將對自身的修為乃至身體產生極大的影響,所以大多數妖修都將自身煉製的器物當作最基本的保命符,非到生死關頭決不輕用。絕大多數修為不足的妖修平時倒是都喜歡用上好檳鐵打造的刀槍棍棒盔甲盾牌之物,而對外煉法寶的渴求更是眾所皆知。甚至就連天極散人那樣的天妖真身幾乎大乘的妖中強者都毫不顧及的強搶一些散仙手中的法寶飛劍,而且這些法寶飛劍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還基本上用不著。由此可見修煉有成的妖怪對法寶飛劍的熱衷和渴求簡直非同一般。
除了妖修之外,巫修比之更為不堪。巫者大多憑藉的是自身異能的修煉加持,修行的是返祖之法,渴求大神通,對法寶之類的要求不高,十個部落之中都不見得會出現一件法器,就如那三山部落之中只見兵器不見法器一般。但是反之,一旦巫人部落之中出現了法器之物,那就必定是威力絕大神通了得的寶貝,這樣的部落沒有大神通或者強盛的背後勢力還是少去招惹為好。
再說魔修,除了人間界正統的修真大派和海外散仙勢力之外,就屬魔修者最能輕易煉製出各種法器等寶物。但魔道法器大多陰狠歹毒,而且煉製之時往往殺戮極重引動天地反噬,控制起來非是那麼輕鬆如意,更被所謂的修真正道或仙佛頃力打壓,所以不能成為主流。但魔道法器通常都是威力絕大極難防範,所以暗中修煉的不在少數,甚至很多妖中修者專門轉修魔道自稱妖魔,修成之後往往神通更是廣大。
最後便是那人間各大修真宗派以及海外散仙各島了,世間法寶多出自於他們之手,甚至在某些大宗派或實力強勁的海島之上,只要是修煉有成的核心弟子幾乎都能人手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寶或者飛劍,由此可見人類修士在煉製法寶飛劍一項上的卻強上其他各類修者多多。而薛懷華擺放在白玉條案之上的六件法器也確都是原來那天極散人奪自其他的海外散仙之物。
六件法器之中有三把飛劍,一呈墨綠,一顯淡黃,最後一把乃是澄紅色,另外三件則分別是一件翠綠霞衣,一柄寒光玉尺和一件天藍玉環。
“這裡有五件攻擊法器和一件防禦法器,你們五人看著選吧。”薛懷華伸手一指條案之上的六件法器淡淡一笑,說道。
幾人都看呆了眼,就連和薛懷華合作了好幾個月的李成都不敢相信這個老闆會這麼大方。眼前的六件法器看上去都不是一般之物,如果販賣給現實之中在此的玩家的話,那麼最少幾千萬的聯邦幣是少不了的,更能大大提升自己的名聲,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輕輕鬆鬆就送出了這麼多法器出來。難道他不知道眼前這些都是錢嗎?
不提李成心中是如何想的,就說那陳三金三人,看到條案之上的幾件法器之後眼中都冒出了一種熾熱的光芒,卻又顯得猶豫不覺,手雖然動了下,卻硬是沒有伸出去拿條案上的幾件法器。李藍琪只是對那件翠綠霞衣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不過看到其他人都沒有出手去拿也只好眨了眨眼睛,低下頭去若有所思。
“為什麼?”陳三金有些遲疑的問了句。
“為什麼?”薛懷華一愣,有些不明白陳三金話種的意思,只是淡淡的一笑,道:“算是我們之間的一種緣分吧,這些法器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送你們幾件當作防身之用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三十三世紀的這個年代,是一個自由主義高度膨脹的年代,同時整個社會也是一個極度崇拜實力和金錢的社會,利益的紐帶幾乎貫穿了每一個人,這個社會也幾乎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情況或人出現。當然,薛懷華只能算是個例外。利益的相互交換幾乎存在於這個時代的每一個人的思想之中,工作等於酬勞、實力等於享受是每一個人所認知的。所以,在面對薛懷華送出的幾件誘人之極的法器面前,陳三金等人才會這麼猶豫不覺。他們相信,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從天而降的美食,薛懷華能夠拿出可遇而不可求的法器來相送,那麼定然是有所求了,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一種試探呢?
陳三金等人的想法對於薛懷華來說簡直就是可笑了,他不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哪裡有這麼多的想法。法器雖然難能可貴,但送就是送了,還有什麼其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