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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隱居。」

「燈祠?」

「嗯,以前那是我住過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所謂龍神林和龍神宮殿的真相。

「因為當年我曾立誓絕不再插手凡塵瑣事,因而趙禮上島之事我並未放在心上,卻也因此釀成了之後的悲劇。」

「悲劇?」

杜酆嘆了一聲:「當時村民皆已被趙禮甜言蜜語所打動,商量著要將金英礦脈進獻於他以換取從未嘗過的食物、織錦、首飾等等,他們並不知道此地的金英是萬不能被帶出島用於製作兵器的,否則將會造成極為可怕的後果!」

「你是指非為凡間之物如若被凡人所掌握,會對世間天命執行產生影響?」

「不僅如此,其實,金英島的金英乃是陰鐵之英!」

祝映臺吃了一驚。

「世間萬物皆分陰陽,氣生兩端,人有男女,日月不可同輝,晝夜不可同現,但有逾越,必生變故。凡塵金英只是俗物,雖則鋒利,僅能斷鐵削金;鑄造打神鞭的崑崙金英是六合八荒至陽之物,因其陽氣極盛,因而可驅打各路妖魔鬼怪;至於金英島的金英,則與之相反,它是世間奇陰之物,以之打造出的兵器除見血封喉以外,甚可驅策世間妖魔鬼物,晝行於市,啖吃生人,輕易便致生靈塗炭!」

梁杉柏皺眉道:「那位趙將軍學識淵博,難道不知道這座島的金英不能隨便鑄造使用?」

「他當然不是不知,只不過……」杜酆想了想,才找到了一個適合的詞,「他過於自負。」

「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這陰鐵之英,將之馴化!?」祝映臺搖頭,「那真是太自負!世間陰氣不知幾千幾萬年的世代交迭沉積方能孕育出這種礦脈,憑他區區一個凡人短短几十年修為怎能馴化得了!」

杜酆直直看向祝映臺,眸中神色似有懷念、景仰,尚有一些……痴迷!?梁杉柏大吃一驚,不明白為什麼能從杜酆看著自己戀人的眼神中讀到這兩個字。這不過是個千年前的古人鬼魂,與他二人不該有任何交集,這樣複雜彷佛充滿歲月積澱的眼神究竟因何而來!

他輕聲咳嗽,伸手攬上祝英臺的肩:「映臺說得對,我猜趙禮不受康公重用,怕也有他平日自負的原因。」

祝映臺雖然有些疑惑梁杉柏突來的舉動,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也就隨他去了。

杜酆卻不知為何默默垂下眼,將話題拉了回來:「趙禮意欲拉攏村民,而村民們則以為用金英換取所需就像以勞動換食物一樣,銀貨兩訖即可,他們不知道趙禮的拉攏只是一種手段而非結果。」

「第一,趙禮不會允許這批礦物被其它人得手,今天他能尋到這批礦物,明天也許其它人也能尋到,所以他必須阻止他人踏足金英島。」

「正是。」杜酆衝梁杉柏點點頭,「所以他命人不分晝夜燒火做磚,築起了燈塔以作守衛。」

原來這就是長卷上士兵與村民共同築塔的由來,這座古燈塔,正是為了守護龍神寶藏陰鐵之英所特別建造。

「第二,他需要將礦脈握在手中,當然更不會允許知情人士洩漏訊息,所以他……」梁杉柏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按照他的脾氣,一旦尋到礦脈豈不是很有可能會對金英島的所有人下毒手?」

「所……所有人?」趙顯藝吃驚地問,「可他們的子孫後代不是還活著嗎?他們當初是不是被你救下來了?」

杜酆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相反,他長長嘆了口氣,重複了一遍:「現在的金英島村民和過去的金英島村民已經不一樣了。」

「歷經千年,當然不會……」梁杉柏突兀地停下來,「等等,你的意思該不會是……」他瞠目結舌,不想相信自己的推測。

「難道說兩千年前的鳴金村民全部都死了?」祝映臺亦無法完全相信,但也只有這個可能性而已。

杜酆用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但、但是現在不是還有這麼多村民在這裡嗎?這些村民總不會是憑空出現的吧!」趙顯藝結結巴巴地問。

「現在你們看到的鳴金村村民,其實是當年趙禮帶來的那批人的後代!」

真相太驚人,梁杉柏與祝映臺皆吃驚不已,趙顯藝甚至摀住了自己的嘴巴,彷佛受了極大的打擊!

「這說不通。」梁杉柏道,「如果當初趙禮為殺人滅口,在你對他動手之前屠戮了整個鳴金村的村民,之後他又被你所殺,那麼他的手下怎麼會留在這座島上生活下去?就算他們害怕任務失敗回去會被康公處罰,他們也應該逃往中原,而不是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