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身,可脖子上掛三五個墜子真心像賣貨郎啊=_=所以只能多加工或購入些戒指啊扳指啊手串之類的男子首飾。好在他這些年書不離手,頗有些斯文氣質,又有阿冬的記憶和邵秦亞的影響,隱隱帶著股貴氣。這麼穿翡戴翠的,竟不會讓人生出此人是暴發戶,或男孩子戴這麼多首飾會不會太娘之類的感覺。
被顧輝扶進房,趙冬神智已經有些模糊,強撐著把兩人趕出房間,鎖好門,立馬引出識海中鬧騰的精神力進入腕間古玉手鍊。不同於翡翠靈氣的清涼,和田玉中靈氣帶著暖意,如拂面春風,不同的感受,對精神力的安撫作用卻是一樣的。所以趙冬後期購買玉石並不只盯翡翠,軟玉也同樣收購。
入手幾塊古玉後,趙冬驚悚地發現玉石真的能當隨身碟使用!以為他買到玉簡的童鞋請醒一醒,這裡是都市重生文,不是都市修真文謝謝。所謂隨身碟,是說他在使用有些歷史的玉飾時,竟然看到了其中不同於玉中靈氣的能量存在,結構更似於他存入的精神力。好奇下接近,只覺一個晃神,一些陌生的畫面,或長或短,在腦中浮現
又經歷幾次後,聯想力相當豐富的趙冬悟了,那陌生的能量,是曾經玉主人的記憶吧?之所以都如此簡短,應該是隻有在面對重大變故,情緒極端激動的時,才能在無意識間將當時場景記入玉石中。於是在趙冬千年難得一現的八卦心作祟下,他默默地多了收藏古玉的愛好
譬如腕上這條鏈子,三圈細細的鉑金鍊是後來加上的,五六塊玉米粒大小,淡黃色,瑩亮潤澤,內有微碎米飯形狀白斑的碎玉才是重點。看著品相不佳,卻是極品羊脂白玉無疑,且歷史悠久,如此模樣不過是因為趙冬沒動手盤。不是他不想,而是照之前經驗,被精神力沖刷後的古玉都會以之最有價值的形式出現。如果不考慮虧本問題,把千年前的玉器恢復到當年的最佳狀態都沒問題。
三人是傍晚到的崆滿,顧輝和錢慧月中午都是咬的餅子充飢,天色一暗,肚子就叫了起來。顧輝想著他們餓,胃裡一直空著的趙冬恐怕更不舒服,便大著膽子去敲門。自然,好容易撫靜精神力,累極睡著的趙冬未曾回應。顧輝不敢撞門,便讓錢慧月留下注意趙冬情況,他去買了些吃食,又跟老闆娘借了廚房,給趙冬熬了鍋小米粥。
雖知道趙冬沒這麼快好,但現在沒有俸家阿爺看顧了,只有他在阿冬身邊,自然不敢離開太久。食不知味地用過午飯,把錢慧月打發去隔壁房間休息,自己去廚房把爐子弄成了小火,又加了勺水慢慢熬著,然後就端了個馬紮守在趙冬門口。
這一等就直等到凌晨。
劇痛過後照例陷入虛弱的趙冬扛不住咕咕叫的肚子,一步一挪卻驚險萬分地下了床,好在隔間很小,床離得門極近,只兩步,就撲到了門板上。軟手軟腳費了好一陣力氣開啟插銷,人卻因重心不穩,差點貼門上平拍出去。好在顧輝睡得輕,反應迅速拉了他一把,讓軟骨病中的趙冬沒一頭栽地上,而是栽進了他懷裡。
掙扎著把腦袋抬起來,餓極的趙冬虛虛抓著顧輝的衣襟,張了張嘴,只擠出了一個字:“餓”
那滿臉無辜,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顧輝忍俊不禁,揉了揉趙冬睡得蓬鬆的亂毛,把人扶回床上躺好,去廚房把溫熱的端來,配著老闆娘送的醃菜,給他餵了兩碗。比起少有機會餵飯因此業務各種不熟練的顧輝,每月都會被喂幾天的趙冬明顯更加坦然。
這些家庭旅館的客房是把一個大房間用木板分割成的四個小間,每間有一張床和相應鋪蓋,很乾淨,聞著還有淡淡陽光味道,可見老闆用心。只是隔板到底薄了些,趙冬和顧輝雖沒弄出多大聲音,但到了陌生地方,睡得並不安穩的錢慧月還是聽到了。想著這裡總共才四間房,她睡前只有三間住了人,就是他們三個,出聲的應該是趙冬那邊難道是他醒了?
想到此,錢慧月馬上起身,穿好衣服推門出去,就見趙冬門前放著個馬紮,門虛掩著,看得見裡面顧輝正在喂趙冬吃東西。上前幾步,剛想敲門,就被已經察覺到有人在往這裡看的趙冬請了進去。
“好些了?”錢慧月把馬紮拿了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下,床總共才那麼大,她再坐趙冬就沒地方躺了。
“嗯,已經沒事兒了,明天趕火車應該沒問題。”趙冬抿下米粥,笑得溫軟,“沒想著會嚇到你”
“沒有沒有。”被這頗有瓊瑤特色的蒼白笑容晃了眼的錢慧月趕緊搖頭,“你身體這樣,還是要自己當心一點。”
“嗯”趙冬點頭,見她神情關切,心中一動,“你看,我現在沒什麼力氣,上了火車又是兩天兩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