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得著這樣秘密行事嗎?
現在居然派兵將我們圍住,實話告訴你,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軍部追究了起來,你們這些狗才一個都得要狗頭落地~!“說到後來,他伸出手來,向著面前的城防軍官兵們用力地一指。
那些官兵們在膽怯之下,不禁又後退了一步。
那城守卻氣極而笑,道:“你們這些兵痞,能有什麼機密,動不動就殺人。眼中還有王法嗎?”
洛林冷哼了一聲,針鋒相對地道:“你們這些巡防營的兵痞,整天敲詐勒索這也就罷了,治下不靖那是你城守的問題,我們沒義務管,可居然敲詐到我們禁衛軍的頭上,擅自窺探我皇家禁衛的軍事機密,你們眼中還有軍法嗎?還是說……你們別有用心。”
那城守一時語塞,但是卻冷笑不己,在心裡迅速的衡量利害。
洛林突然臉色一轉,然後陪著笑,道:“既然您不相信,要不,您也上船上來,看上幾眼?”
那城守頓時氣的臉色發紫,厲聲喝道:“你什麼意思?難道說,要我也上船檢視,然後再利用什麼軍事機密的藉口,把我也當場斬殺嗎?”
洛林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看您說的,這怎麼會呢?”
在此同時,卻不由自主地拍了拍手中的刀子。
眾人看著他的那個動作,頓時一陣狂暈。
那些禁衛們也是一臉的羞愧:自己家的這位大人也著實是太偽君子。
那城守直氣的面色慘白,全身亂顫。
他點指著洛林,嘶聲叫道:“好,好,好。今天這件事情,我非要向上報告不可,你給我等著~!”
說著,一撥馬頭,憤怒地一鞭胯下的戰馬。那戰馬當即暴嘯了一聲,然後四蹄撒開,向著城中飛奔而去。
城防軍的指揮官見城守都對這些人無可奈何,碰了一鼻子的灰,當下也是向著身後計程車兵們一招手,道:“撤,撤。回營。”
一眾士兵們頓時如蒙大赦,紛紛拿起了兵器,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向著碼頭的方向快步逃了回去。
禁衛們看了,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城防的指揮官看著,不禁連連搖頭苦笑。
他看著手下的兵士們全都走遠,當即上前一步,向著洛林一拱手,說道:“這位大哥,雖然那個多雷特為惡多端,我也是極其看不慣,你殺了他,也是大快人心,但是您也要小心了。”
洛林不禁一滯。
那指揮官繼續說道:“您別看我們城守大人沒什麼,其實他的家族在皇城也是極有權勢的。”
說到這裡,他抬手敬了一禮,道:“我言盡於此,您也要小心。保重。”
然後後退了一步,瀟灑地一轉身,追著他的部隊快步地走了下去。
洛林看到面前的碼頭上已經為之一空,頓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只餘下地面上的一具屍體,孤零零地躺在那裡,他這才發現,那一幫巡防營的痞子們也全都是見極極快,不知何時都已經全部溜走了,不禁苦笑著連連搖頭。
這事兒全都是那幫狗崽子挑起來的,但是他們這些傢伙逃起跑來,卻是最快。連他們頭子的屍體都不收,就跑光了。
不過這也難怪,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拉仇恨的好手,要是再跑的不快的話,早就被人給砍死了。
旁邊有禁衛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一臉敬佩地道:“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洛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還能怎麼辦?咱們當然是趕快跑了,等他們明白過來了,可就輪到咱們倒黴了。”
那禁衛頓時一愣,看到洛林的目光,頓時明白了過來。連聲道:“是,是,大人說的是。”
說著,一轉身,向著旁邊的隊友們不迭地高聲叫道:“快,快,升帆,咱們快走。”
那些兵痞們頓時也是明白了過來,也是紛紛轉身,跳回到了船上,然後跑前跑後地幫著那船工們升帆掌舵。
他們也不顧這夜航會撞船的危險,當即就拔錨啟航,向著港外馳去。
在忙亂之中,那船出港之時,還撞了停在港中的幾艘大船。船頭也破損了一大塊,但是此時也是緊急關頭,他們也是毫不顧忌。直直地就向外闖去。
而那些船上的乘客船員們看到了,但是懾于禁衛軍的威風,也不敢出聲。全都縮著脖子,躲在被窩裡面瑟瑟發抖,求著漫天的神佛,保佑自己的船別被那幫殺人不眨眼的兵痞們給撞沉了。
一眾禁衛們也絲毫不管,以一種極其魯莽的態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