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睛。
雖然爆炸的位置不對,並沒有傷到多少人。但是那衝擊波隨即擴散了開來,當即吹的旁邊一片的人仰馬翻,倒下了一片。
隨後,如雷鳴般的劇烈爆炸聲,這才隆隆地傳入了眾人的耳中。爆炸聲像一道霹靂當頭炸響一樣,震的心頭都是一震。
雷歐看了,不禁讚歎了一聲,道:“這……這爆炸過癮~!”
然後雷歐一拍小白,道:“小白準備,咱們再來一次。妮可老不讓我玩火,哼……”
尤爾在旁看著這驚人的聲勢,當下很是咂了咂舌頭。
這爆烈水晶可是白鬍子老頭兒這麼些年辛苦經營,這才攢下的家當。每年能流到黑市上的爆裂水晶數量就那麼一點,這種搶手貨一直都有價無市,他們手裡這些要麼是重金買來的,要麼就是拿好東西和人換來的。
算下來每一個都是價值數百上千的金幣。他們平常用起來都是論塊,扔出去一個都要心疼半天。
這小流氓卻說要當成一塊錢買十個的便宜貨用。
當這玩意是石子啊!真真是‘仔賣爺田不心痛’~!
但是他也不是不講是非的人,知道這一次的任務重大。這可是戰爭堡壘,千年前戰爭中人類的噩夢,到現在也沒有完全剋制它的辦法。
光是把圖紙弄回去,就足以讓他成為人類的民族英雄。
論功行賞的話,足夠給自己家族撈一個世襲貴族的頭銜,自己這一班老弟兄們也可以光榮退休了。
就像當年衛聖戰爭的英雄們一樣。縱然以前尿床的英勇事蹟,被那些吟遊詩人發掘出來,傳唱千年,以正面英雄就是英雄,這床尿的也比別人傑出。
此時旁邊的眾人也明白過來,知道雷歐這是使用簡易的投石機,搭配上爆裂水晶遠端打擊敵人。
他們當下也是紛紛忙碌了起來。
有人也是就地取材,幫著雷歐製做投石機。
雷歐在旁邊看了,當下不住地催促,道:“一定要做好一點兒,有小白在,咱們絕對可以投的很遠的。”
那名海盜當下也是呲牙一笑,道:“少爺放心。我可是白鬍子船上最好的木匠。做一個小投石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在他們說話的工夫,有更多的人卻是在尤爾的命令之下,紛紛摘下了弓箭,然後將爆烈水晶綁在箭頭上面,隨即衝入了黑暗當中。
等雷歐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炮彈已經只餘下不多的幾顆了。
這也無可厚非,尤爾身為海盜的少幫主,可也是苦孩子出身。和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雷歐完全不一樣。
看到他這樣糟蹋東西,自然也是大為心痛。
他寧願是讓那些手下們多冒一些風險,也不想要浪費掉每一顆珍貴的爆烈水晶。
這並不是什麼錯誤,而僅僅只是雙方的軍事理念的不同。
更何況,尤爾對於手下那些海盜們的身手也有著充分的自信,相信他們不會被那些閃族雜兵們所傷。
像爆裂水晶這種高階的玩意,尤爾看的緊緊的,平常海盜們也都沒有玩過,這會逮到機會了,要把它當作一塊錢十個的來用,海盜們自然是高興壞了。
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們一樣,迫不及待的要拿出去試試。
大夥搶到爆裂水晶之後,往箭頭上一綁,興高采烈的衝了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爆裂水晶就剩下幾塊了,雷歐看了,當下免不了低聲嘟囔道:“真是的,原來還以為可以玩一個過癮的。”
尤爾在旁邊聽了,卻是笑了笑,根本就不在意。而是仔細地觀察著下面三個軍團的情況。
由於最高指揮官被突擊斬首,剛一開開戰就被敵人掏了心臟,下面的閃族士兵們士氣大喪,位於後方左右兩側的那兩支軍團雖然在強令之下,仍然向著這邊靠了過來,但是卻明顯沒有了剛才的銳氣,而且士兵們的腳步也略略開始顯的遲疑。
而且缺乏協調,兩個軍團的步調不一致,已經露出了空檔。
而正面的那支軍團的指揮官卻是犯了一個錯誤。
他看到這邊動用了爆烈水晶這種大殺器,當即嚇了一跳。
這又是爆裂水晶又是法師的,他判斷這支突然出現在他背後的部隊,才是最具有威脅性的,然後那名指揮官拼命地讓手下計程車兵們疏散開來,以免受了重大的損失。
士兵們剛剛集結起來,卻又要分散,當下就顯的有些混亂。
勞工們的領導者很顯然是學過一些軍事知識的,看到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