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就在那等著她了。
幸若水有種傻乎乎地往別人的圈套裡跳的感覺,一下子就慌了,不斷地深呼吸。“蒼唯我,你那天說我們沒有離婚,是什麼意思?我們明明都簽了離婚協議書了!”
那邊,蒼唯我低低地笑。“我們是簽了離婚協議書沒錯,不過我沒有交給律師辦理,它們還鎖在我的抽屜裡。”
幸若水空著的右手用力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裡,微微疼痛。“那你為什麼要逼我籤離婚協議書?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
“誰說的?”蒼唯我懶懶的語氣,還帶了笑意。“我不過是想看你痛苦的樣子。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興。至於離開,若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
“你——”幸若水氣得說不出話來。“蒼唯我,你這個混蛋,混蛋!”
蒼唯我的回答,是低低的愉悅的笑聲。“若水,你總是這樣天真,讓我欲罷—不能!”
幸若水破口大罵,卻礙於修養,她只會罵那幾個詞。“蒼唯我,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沒關係。若水,就是死,我也一定把你帶上。若水,你逃不了的。”他淡淡地回答,彷彿只是在說,我要帶你去吃飯一樣的雲淡風輕。
那淡淡的語氣,低低的笑聲,像是來自地獄的閻王。
幸若水按斷電話,扶著牆不停地喘息。
“啊——”幸若水抱著自己的頭,尖聲大叫。耳邊不停地迴盪著蒼唯我的聲音:若水,你逃不了的……
緩緩地閉上眼,她的眼眶有些發熱,為自己的愚蠢給長空設定了這樣的難題!
“若水,怎麼了?”譚佩詩聽到她剛才的大叫了,急忙跑出陽臺來。
幸若水轉過頭來,看著好友,終於忍不住流了眼淚。“佩詩,我跟蒼唯我真的沒有離婚。他說我們簽了的離婚協議書,他根本沒有交給律師。佩詩,你說我怎麼這麼蠢!”
譚佩詩心裡也難受。畢竟多了這段婚姻,若水和隊長在一起的路就多了一重可怕的障礙。她已經從培剛那裡得知,隊長被家裡急召回到B市了。而且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恐怕隊長已經被關起來了。
原本一片光明的前路,突然間就被陰霾覆蓋了。連她,也開始擔憂起來。隊長很厲害,可他顯赫的背景也是他致命的弱點。可是,她不能跟若水說這些!
“這種事情,換了誰也想不到的。再說了,蒼唯我根本不想離婚,就算你當時想得到,他也不可能放人的。你別忘了,你是隊長他們冒險救出來的。”
幸若水閉著眼,緩緩地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很對不起長空。”
“傻瓜,在愛情裡,哪裡有這麼多對得起對不起。愛情是兩個人的路,選擇了,不管有什麼困難,一起努力去克服就好了。”
當然,不是每對情人都跟她和傅培剛一樣幸運的。隊長和若水就是那種需要排除萬難才能走到一起的。俗話說易得之事易失去,難得之事難失去,也未必盡是壞事。
再艱難的路,總會走過的。
“……”
深夜。A市。蒼唯我的別墅。
別墅裡的燈已經熄滅,但在外圍,還留著一些燈。藉著那些光,可以看得出來,整棟別墅在重重防禦之下,嚴密得連一隻蚊子都很難飛進去。
鷹長空將車停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跳下車背起背囊往前跑。他並不走大道,而是一溜煙鑽進了樹林裡。
深夜的樹林裡,間或有野獸的叫聲,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但對關於野外生存的鷹長空來說,這根本不不算什麼。藉著從樹縫間照下來的月光,他左右穿梭,就像一隻騰躍中的豹子,勢不可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了腳步。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森林奔跑,他的氣息依然平穩,彷彿他剛剛不過是散步過來的。
鷹長空放下背囊,拿出望遠鏡,觀察夜色中的別墅。果真是防禦得緊密啊!
緩緩地勾起嘴角,那是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伴隨著,輕蔑的冷哼。
從背囊中掏出圖紙,接著微弱的光亮,手指劃過一個個做了標記的地方。
別墅四周,明處有人守衛。還有許多人在暗處,那是隱藏在黑夜中的狼,會無聲無息地出現咬斷你的脖子。
隨著接連幾聲炸彈爆炸的聲音,寂靜的別墅一下子熱鬧起來。
……
☆、059 給媳婦兒的禮物
深夜。
“該死,你最好有天大的理由!”蒼唯我被從睡夢